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还有事?”李君毓这下是真猜不出来了。现在除了这个开猎,还有别的事吗?
福公公见李君毓一脸茫然,心里有了些猜测:“是这样的,方才陛下才起身,魏国公就一把鼻涕一把泪来求见陛下。因着开猎仪式马上开始,陛下就说等仪式结束以后再来处理此事。所以特地让奴才来请长公主殿下和逸王爷在仪式后先不要离开。”
唐逸霄冷哼了一声。
李君毓狐疑的看了一眼唐逸霄,怎么着,魏国公来哭诉的事情跟他有关?
就算是有疑问也不会当着福公公的面问出来,李君毓还是平常的那副样子:“知道了,等会仪式结束以后我们回去找陛下。”
福公公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自己可没有说是什么原因,这还是让逸王自己去解释吧。
等福公公一走,李君毓的视线就朝着唐逸霄看了过去:“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晨训?魏国公哭着找陛下?”
“这点强度,算不得晨训,只是顺手而已。”唐逸霄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陈家玉觉得和你之间已经过去了,但是在我这儿过不去。”
李君毓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不赞同的神色:“他又翻不起什么波浪,你这又是何必……”
唐逸霄的手指点在了李君毓的嘴上,止住了她要说的话,表情冷冽的如同在战场上:“他曾经让你受过委屈,在我这里他就死不足惜。以前的事可以说是你和他的事,我不出手是尊重你的决定;现在我们已经成亲了,他还想回京城来再侮辱你一次,那就不要怪我出手。”
“你……”李君毓啧了一声,深呼吸好几口气将那点异样的情绪给咽下去,“你完全可以做得隐蔽一点,这么明显……你看人家都闹到陛下那里去了。”
“我都想让全天下知道是我干的,还担心他闹到陛下那里去?”唐逸霄说得理直气壮,“我要是不干的明显一点,人家肯定会觉得是你私下里做的,我总不能让你来背这个锅。”
李君毓再次呼吸一滞:“你现在跟我亲手做的有什么区别?”
唐逸霄笑了一声:“至少你的形象保住了。”
李君毓被他这个吊儿郎当的语气也逗笑了:“你看你说的什么话。你到底把他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只是打了一顿。”唐逸霄说的很简单,“警告了一下不要出现在我们两面前,就这样。”
肯定不止这样。李君毓在心里想着。
开猎仪式轰轰烈烈的开始了,黑羽军吹响了号角。李烨坐在最高的台子上,俯视着文武百官。李君毓坐在了他的下首,唐逸霄则是站在了她的身后。
李烨尚未立后,所以台上除了他们三人,剩下的就是些护卫太监之类的。
李君毓特地去看了一眼魏国公。后者站在百官里,神情还是有些恹恹,分明能看出情绪不对。
这种场合百官的家属是可以来观看的,但是站的位置在百官的更后面,乌央乌央的全是人,一时间还找不到具体的人。
估计被打的那个也会嫌丢人不愿意来吧。
司礼太监念完了冗长的一篇文章以后,又说了好一段吉祥话,接下来请李烨起身。
李烨最喜欢这种一呼百应的大场面,表情上都写着得意,洋洋洒洒又说了好一通话。
最后一个仪式就是帝王亲自拉弓射鹿,以示帝国地大物博,武运昌隆。
文武百官纷纷向两边退开,空出中间一大片空地,两个黑羽军的士兵扛着一头被五花大绑的鹿过来,特地放在了李烨台子下面极近的地方。
台上的侍卫端着一个大盘子走到了李烨的身侧,盘子上是一套缠着金线镶嵌宝石的精致弓箭。
唐逸霄有点想笑,李君毓提前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不要乱来。
后者虽然想嘲笑李烨出丑,但是又不想让李君毓为难,只好憋了回去,看着台下的那头鹿。
李烨的手用力拉开弓,手臂上的颤抖让李君毓看得清清楚楚。
脚步虚浮,手上无力,这么近的鹿怕是都有些困难。
李烨松手,离弦之箭飞射出去,稳准狠的射到了鹿前方数米远的草地上。
全场鸦雀无声。李烨的脸色一下难看到了极点。
李君毓带头鼓起了掌,高声道:“陛下第一箭特地未射鹿,旨在向天下苍生说明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安历经风雨重建,是该心怀仁善之心,为万物生灵铺洒德泽休养生息,陛下英明!”
文武百官恍然大悟,跟着李君毓一同拜下:“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