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If线上篇(强制h,药物控制,与正文剧情
坠落,坠落,坠落,一整个宇宙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没办法呼吸了。
卢西恩俯身,银色短发扫过她的脸,她睁着眼睛,瞳孔都有些涣散了,睫毛和鬓发都被无意识的眼泪打湿,一副任人摆弄毫无防备的失神。
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被血染红的唇,感受着她湿热的呼吸逐渐微弱下去。
喉咙间发出模糊不清的挣扎呻吟,身体本能追逐着对生的渴望,迫使她竭尽全力去呼吸。
他忍不住笑了,他很喜欢看她挣扎的样子,这么一个懦弱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存在——对比起一般的alpha太过单薄的身体,时刻充满了不安的眼睛,一览无余写满了所有情绪、直白到让人发笑的漂亮的脸。这么一个毫不掩饰的,散发着我很好欺负的味道的弱者,弄坏她只需要施加一点点压力。
就像现在这样——
苍白宽大的手掌压着她的小腹往上摸,手掌贴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求生的强烈抗拒,颤抖的身体,绷紧的肌肉,徒劳抬起却被压回去的胸腔起伏。手掌抚摸过她线条优美圆润的乳肉,五指收紧,乳肉宛如流下来的牛奶从指缝间溢出。
手掌贴着她的心脏,感受着她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她又开始哭了,微弱的气音胡乱喊着谁的名字在求救。
巨大的落地窗外五光十色的城市灯光映照进昏暗的顶层套房,映照在卢西恩那张完美无瑕到不应该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只有雕塑,壁画,教堂的穹顶才能承载这么一张脸,一张冷漠到让人只能仰望的脸。
他注视了沉怀真片刻,给她注射了肾上腺素。
她像溺水上岸一般开始剧烈呼吸,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血色。
卢西恩拍了拍她的脸:“醒醒,不然这么操你很无聊啊。”
她的眼神还是迷离而失焦,好像已经分不清楚外界的一切东西,只能对刺激做出最简单的回应,呆呆地看向他。
他分开她的腿,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摸着腿根探了进去。随着药效的发作,她的身体变得很热,阴道狭窄的入口也开始变得柔软,但在被侵入的时候还是拼命地收缩绞紧,企图抵抗他的手指。
他抽手,舔掉湿淋淋的体液,沉身压下,直接操了进去。
他忍不住轻嘶,她夹得太紧了,入口被撑到极限,只能无可奈何地包裹住他,泛出撑到发白的颜色。
沉怀真哽咽着,撑着手肘,上半身扭过去想从这种撕裂的痛苦中逃走,但她两条纤细而笔直的长腿被卢西恩抓着,搭在他大腿上无路可逃。
她越是向后退卢西恩就操的越深,最后把她整个人抵在床头折迭起来操,她退无可退,腿弯挂在他手肘,纤长的小腿垂下去晃个不停。
卢西恩掐着她下颌,迫使她抬起脸跟他接吻,她的哭喊呻吟求饶全都含糊的被他吞进口舌之间,哭声甜的发腻,让他的嗓子发干发痒,缠着她的舌头又咬又吮,恨不得咬破她的血肉喝干她的血来解渴一样。
沉怀真拼命想推开他,感觉他快把自己肚子给捅烂了,抗拒推阻的手被他沉肩压回去,手指在他肩膀抓出一道道血痕。
喉管被他的手掌压迫着,呼吸被他的唇舌夺走限制,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感觉有道鼻血缓缓流下去,口齿之间满是血腥的味道。
她的身体痉挛着,颤抖着夹得更紧,卢西恩放开她的唇,舌头舔过她唇缝间的血,放缓了插她的速度。
他低头看下去,咬着她耳朵吃吃笑起来:“这么爽吗?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就该天天这么操你。”
她的身体瑟缩着,睫毛上脸上全是泪痕,她根本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驱使着她逃避。
“别、别、”她又开始推卢西恩的胸口,脖子到下颌都在轻颤,无法承受一般向后仰,企图拉开与他的距离,“好烫..不要了。”
五脏六腑好像烧了起来,药物放大了五感,哪怕再细微的摩擦和触碰都能溅起火星。
她整个上半身都瘫软下去,仰躺在卢西恩手臂上,漆黑长发紧紧缠着他的手指,冰凉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收紧五指。
她落下去的发尾,柔软的乳肉,垂下去的小腿都在摇晃。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能清晰看到他的形状进进出出,他的手掌压上去,她又开始颤抖,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湿热的软肉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湿淋淋的热流浇在他鸡巴上。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动作也变得愈发粗暴,死死压住她往里面操,好像要操进女a早就退化的生殖腔里。如果这是几百年前人类还没分化的时候,他现在就已经操进了她子宫里,让她含着一肚子精液然后给他生个孩子。
她被操的受不了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一直求饶,眼泪、鼻血跟口水混在一起,表情糟糕的一塌糊涂。让卢西恩想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让她露出更糟的表情。
直到他退出去又换了个姿势重新插进去,她还是在颤抖痉挛个不停,纤细单薄的腰身好像要绷断了。
操到后面他也有点失控了,他本来就磕了药,虽然基因里有对药物的耐受性,但因为精神上太兴奋了,催发了药物对肉体的作用。他也不记得操了沉怀真几次,自己射了几次,沉怀真又高潮了几次。只是一个劲的把自己送进她湿热的身体里,企图缓解肉体和精神上令人干渴而空虚的欲望。
阿德里安进来的时候,卢西恩正把她的头按进枕头里,一手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干她。他比沉怀真高大太多了,导致阿德里安只能看见她那只拼命推阻着他大腿的手掌,手背上浮出一层细细的青筋,五指微微屈起,指尖都失去了血色而泛白,好像已经用尽了全力。
“我真是操了,”阿德里安打开卢西恩按着她头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提起来,她已经濒临窒息的边缘,连眼皮都是红的,漆黑的眼珠微微翻上去,眼白都有些泛红,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因为缺氧。他啧了一声,“都tm多久了你还没玩够,我说过不能弄死她吧?”
“她不是还没死吗?”卢西恩低低笑起来,猩红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沉怀真,“在我操死她之前,她不会死的。”
阿德里安看他一副爽到了眼神都发直,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模样,不禁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沉怀真那张漂亮的脸就在他手里,被他抓着头发托住脑袋,整个重量都搁在了他掌心。
她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发丝湿湿黏在脸上,睫毛被泪沾湿,苍白皮肤下透出色泽诱人的红,瞳孔都对不上焦距,失神地半睁着。每被操一下脸上就露出无法忍耐般的脆弱表情,睫毛也跟着发颤。
他不由吞咽了一下,喉咙有点发紧,房间内莫名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