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惨淡
“小姑。”
人还未出现,倒先听见了声。
陌生的嗓音让余一稍稍安了心。
虽然在这种地方遇见炮友的概率比较低,可相似的长相总是引人起疑。
“你那里不舒服?”
男人从外走了进来,身着一件羊毛大衣,将他高挑的身影呈得越发的优越。
“不是我,是她。”
被人提醒,顾琛才注意到沙发上的女人。
姣好的容貌让他这个看惯了颜色的人愣了片刻神。
许舒然急切地把人往余一面前带。
“你快看看她这手指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眼前的手早已青紫,看起来恐怖又狰狞,与其面容相差甚远。
“怎么伤到的?”
顾琛半蹲下身,拿起余一的手指,脸上是难得地认真。
这个问题问住了许舒然,她有些卡顿。
倒是余一接话接得很快。
“被避孕套勒的。”
“过一会会自己好的,是......”她还没想到怎么称呼雇主,用了个比较正式的称号,“这位女士有些担心。”
“许澈这小子从外面带回来几只小猫,我不会喂找了个上门喂养的。”
“小猫不会吞咽,没办法她一直用手勒着喂的。”
许舒然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你快看看她的手怎么一直没好。”
许舒然是真的担心,又拍了拍顾琛,示意他将注意力放回到余一的手上。
顾琛非骨科医生,只能边做检查边询问一下自己相关同事。
按照对方的回复,他重新给余一检查了一下。
“有感觉吗?”
“嗯。”
“痛不痛?”
余一摇头。
“勒了多久了?”
“45分钟左右。”
这会,抢答的是许舒然。
余一有些讶异。
讶异之后是释然,她们约定好的时间是一小时,加上前期工作,确实差不用多在这个时间范围之内。
手机震了震,系统给她自动接单了。
下一个地点过去就要一小时,她该走了。
“我没事。”
怕对面的两人不相信,余一边说边揉自己的手,人力加快血液流动。
没两下,原本看着青紫手指尽恢复了些,看着没之前的恐怖吓人了。
“你看,我没事的。”
余一明白雇主的内疚,索性以这种方式告知对方。
显然,对面的两人被她粗暴的动作吓到了。
“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余一看了眼屏幕,雇主已经在问她还有多久到了。
也不顾两人是何种表情,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匆匆离开。
“等......”
许舒然连喊都没能喊住,人就这样头也不会的消失在门口,只留在面面相觑的两姑侄。
顾琛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很快恢复如常。
他起了好奇心:“小姑,这是你哪找来的?”
“网上找来的。”
许舒然漫不经心地回着,脑子里满是余一青青紫紫的手指,还是不放心。
“你说她的手真的没事吗?都青成那样了,会不会要截肢?”
“她还那么年轻,截肢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顾琛适时打住自家小姑发散的思维。
“这种程度不会截肢的。”
“你既不是神经科,又不是骨科的。”
“但不妨碍我有神经科跟骨科的同事。”
顾琛拿出同事们回复的截图,以证自己的清白。
看清各位大拿的回答,许舒然才稍稍放了心。
可她还是有些担忧。
“你说......”
“小姑,你就是太善良了。”
“小澈是不是要放学了?”
顾琛瞟了眼时钟,打断小姑的思绪。
“臭小子快回来了。”
许舒然秒切换战斗脸。
她在外面是温柔的小姑,在家面对自己儿子时是说一不二的女皇。
许舒然没想到许澈敢不跟她商量就把猫带回来。
明白儿子的善心,却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如果不是今天她发现了小猫,小猫估计真有可能被饿死。
远在学校的许澈若有所感连打了叁个喷嚏。
同桌好心地递纸巾给他,打趣道。
“是不是有人想你了。”
许澈呆呆地挠了挠头。
“真的吗?”
“嗯,不过也有可能是有人在骂你。”
同桌认真思考。
莫名的,许澈后面传来一股冷意,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今天好像有点冷,等会还是早点回家。
顾琛拜别小姑,开车驱回到店里。
许砚早就离开。
据店长说,许砚离开前吩咐了帮忙打包几份甜点,后来又不知怎么地,又将东西放了回来,说不要了。
本来店里都打算把东西丢了,没想到许砚又突然绕了回来,一声不吭提着东西走了
顾琛盯着桌子上包装完好的礼品袋,挑眉。
“上年纪的男人就是这样的,阴晴不定。。”
说出这句话的顾琛丝毫没想起来自己也只不过比许砚小了不到俩个月。
店长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干笑两声。
“许总,司机说您把东西忘在了车里。”
秘书把包装精美的袋子拿了进来。
许砚没有抬头,他正在核算数据,随意地应了句好。
秘书注意到包装上冷藏的标识,顿了顿 ,提醒道。
“许总,这是否需要帮您放在冰箱?”
冰箱?
许砚抬头,正对上那熟悉的包装袋,愣了愣。
不久前的尴尬场景涌了上来。
“不......”
他想起在顾琛店门口排着长队的人。
“放冰箱吧,等会提醒我带上。”
“好的。”
秘书得到指令拿着东西走了出去。
余一在外面一天,赚了小千。
里面大半是来自于早上的那单代喂小猫,除了雇主有点太过好心,其他的都很好。
看着余额,余一满意了。
忍到晚上回家前,余一开了VPN上网站。
点开网站之前,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数据不好是正常的,有钱就不错了。
做足够准备了,才睁开眼。
比上次的红点要少,但也不错了,也有999+。
余一安慰自己,没事。
等真正点进去了才发现自己安慰的早了。
后面发的那个视频只有寥寥的几个浏览,甚至比不过第一条的尾数。
好歹也是有钱的,至少没白干。
余一心里一面这样安慰自己,一面又觉得有些焦躁。
头顶上悬着一柄剑的人,如何都难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