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高H,鏡前Play+淫語調教)想要我肏哪
接下来的几天,真白过恍恍惚惚。
这週末伊莲娜就要抵达南城了,她不晓得该要如何面对这位即将出现在生活里的「小婶婶」。每每想到这个称呼,她就觉得心头堵得慌,伊莲娜身为正主,与她这个经常被按在身下的「养女」,完全是天壤之别,丝毫不对的相处模式,是她难以抵抗的囚牢。
据说订婚宴就安排在下个月。而在那之前,墨源要与对方见面、共进晚餐,听上去就像是寻常情侣婚前的约会互动。
真白光是想像,就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
週末前一天晚上,墨源仍旧将她按在被褥间翻来覆去地折腾。
许是积压太多的委屈与酸涩,在快感攀顶时,真白难得失控,在那他渗着薄汗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唔……」正埋在她体内卖力耕耘的男人被咬得闷哼一声,在一阵使人头皮发麻的快意升起时,侧过头吻住她呻吟的小嘴。
本来还算保守的腰,摆动得更加凶狠,硕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肉腔磨磨蹭蹭,精准地碾过敏感点,每一下都顶得真白脚趾蜷缩。
少女被封着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哼鸣,在他猛烈的疼爱中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墨源却没有要射的意思,依旧硬挺的慾根在那狭窄的甬道持续横衝直撞,大龟头抵在深处的宫口研磨。
良久,男人才略微支起上半身,摸了摸肩头上的牙印。没想到这小猫咬起人来还见血,这齿痕一时半会儿大概是好不了了。
墨源瞇了瞇眼,阴侧侧地看向真白潮红未褪的小脸:「做什么?突然咬这么用力?」
说着,他扶住她的腰肢,在她刚经歷过高潮的、还敏感得不断收缩的甬道内,缓慢地恶意研磨。肉棒上的脉络刮过嫩壁软肉,带来一阵使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唔,不要……别磨了……感觉、感觉快要尿出来了……」真白受不了这般折磨,扭动着身子想逃开,被墨源一把给拖了回来。
「逃哪去?不说清楚为什么咬我,老子就磨到你真的尿在床上。」墨源恶劣地压着胯骨,龟头反覆顶着子宫的小缝隙,逼她开口。「若是真脏了,明天就让徐姨把床垫拿去阳台上晾着,让那些邻居们都好好看看你的杰作,嗯?」
深处的蹭弄太过激烈,那针眼大的小孔沾满他的前液跟自己的春水,墨源铁了心要折腾她,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探到腿间,把玩那颗露头的小阴蒂。
真白拱起腰,小穴被玩弄得分泌出更多的淫汁,极致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娇喊着求饶:「我、哈啊……我只是想在你身上留点痕跡……明天、明天小婶婶就要来了……」
闻言,男人律动的腰突然停下来,耳边是真白娇喘的呻吟,而墨源倒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话,都忘了要欺负她。
「真白,你这是在吃醋?」
少女本就因为情事而泛红的脸蛋,顿时因为被说中心事而更加滚烫,红得彷彿要渗出血来。
「我、我才不是……」
墨源没把她这点口是心非放在心上,愉悦地笑了出来,笑意带动胸腔震动,从两人紧贴的肌肤传递过来。
他俯下身,拥住她软成一滩的娇躯,面上的表情换上几分温和。那日被她惹得生气,又因为这么一句话立即被哄好,墨源感觉自己也是很好哄了。
真白白眼翻翻,也是没想到,这下流胚子,这一下居然还把他给爽到?
「你快点射出来……」少女小声催促,手掌无力地推搡着男人的肩膀。「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接人吗?」
笑嘻嘻的墨源瞬间不嘻嘻,方才被「标记」的快乐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哼一声,这小东西嘴上吃醋,眼下倒是大方得紧,还上赶着让他早点休息去见别的女人?
「偏不。」墨源在她小穴深处撞了一下,激得真白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
男人反手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抱起来,肉棒深深插在她小穴里,随着走动顶得更深。他捧着雪白圆润的小屁股,边走边肏。
「嗯啊、你做什么?」真白细长的双腿掛在他腰间,被他捧着肉瓣一边肏一边往更衣室走。整根深插又抽出,让她有种龟头快要撞进子宫口的错觉,少女轻捶他胸口。「太深了、拔出来……哈啊……」
墨源一言不发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行走间凶狠地进出她小穴,带出浓稠的淫水,那两颗饱满精子的囊袋随着动作不停拍打在她湿滑的股间,「啪啪啪」的水声在卧室里格外下流。
他抱着真白一路肏到更衣室的落地全身镜前才把她放下,接着拔出沾满白浊淫汁的粗硕巨根。
真白还没站稳,就被男人翻了个身。他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在冰凉的镜面上,略为施力轻易地把她腰肢提起,迫使她翘起雪白的屁股。
被肏得一开一合的小穴在灯光下一览无遗,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白沫。
墨源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穴口磨蹭两下,真白吸了口气,难受地往后挺了挺,让大龟头顶开肉唇,主动张着小嘴尝试将它吃进去。
男人舒服地叹了口气,想来真白这才破处多久?每天被他灌溉,都学会怎么讨好男人的肉棒了。
被勾得忍不住,他对准冒着白汁的肉穴,顺着刚才捅开的轨跡再次插入。
「啊啊!」真白爽得挺起一对大奶,双手按着镜面,奶子因为身后的撞击不停摇晃,被玩得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画圈,有时他的力道大了,还会直接将她整个人撞到镜子上。
她看见倒映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角带泪、小嘴微张,被肏得太深时,舌头控制不住地微微吐出,完全是一副被猛肏后的淫乱骚样。
而那慾根正从后面飞快地抽插她嫩穴,软嫩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口,沾满她淫水的卵蛋拍打着她红肿的肉蒂,拉出黏腻的水丝后再捣成白汁。
墨源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逼着真白直面镜中的自己。
「好好看着,看清楚你平常被小叔叔干得浪叫的模样……」墨源夹带着低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腰部往前一顶,尽根没入的肉棒挑着她的敏感点,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狂流。
墨源注视着镜子里被玩弄到失神的面孔,忽然放缓动作,保持没有拔出的姿态,抬起她右边修长的细腿,架在自己臂弯上。
真白整个人侧向镜子,腿根完全敞露出来。
「唔……别这样、要站不住了!」真白发出细弱的惊叫,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不得不压在冰冷的玻璃,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在镜面印出一圈淡淡的水雾。
「宝贝,腿抬高……把骚屄露出来给小叔叔看清楚。」
这个姿势导致真白能完全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腿间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小穴里面进出的,那被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含着巨硕吸吮,穴肉在抽插间被拉扯得外翻,里头红通通的媚肉裹在棒身上,再被狠狠干进去。
「啊……不要,这样、太丢人了……」少女被肏哭了,肿胀的龟头顶得子宫口抽搐不止,她感觉再多看一眼镜里的自己都会羞耻至死。
真白想转开脸,却被墨源扣住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倒影。
「不准挪开。」墨源疯狂摆动腰肢,确定她有好好看着镜子后,把手探到她的腿间,在她的注视下,掐住挺立跳动的阴蒂,用力地揉按、捻转。
少女浑身痉挛,腰肢发疯般地前后摇摆,迎合他的肏弄,身下的小嘴死命绞紧,吸吮着入侵的硬物。
「这张骚嘴这么喜欢吃鸡巴啊……吸得真爽。」男人呼吸沉重,灼热得烫人,他低头盯着被自己插得糜烂不堪的景色,快意更甚。「喷这么多水,是不是想吃精液了?嗯?」
他的肉棒沾满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拔出都连带出大量蜜汁,她被干得眼眶泛泪,身子却忍不住沉沦。
就在真白快要再次攀上巔峰时,墨源莫名停下动作。从她湿热的幽径缓慢地拔出整根肉棒,她能看见红嫩的软肉死命扒在肉根上的挽留,依然敌不过他坚定的抽出。
龟头脱离湿热的骚穴,硬梆梆的棒身回弹到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真白无助地瞧着那根插点把自己肏上高潮的大肉棒晃动着离开,她维持双腿大张的姿势,不安地扭动。
「小叔叔??」
墨源舔了舔嘴角,单手掰开嫣红肿胀的阴唇,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嫩肉,露出她欲求不满的穴口,那里天天吃着不符尺寸的大东西,眼下已经是个会张着口求欢的嘴,吃不到肉棒就吐着淫汁,里面的肉一缩一缩。
「没高潮,想要?」原本中指的位置被无名指取代,她透过镜子看到墨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自己私处做着淫荡的行径,空出来的中指轻轻按在那微张的口子上,揉几下便能听到她细细的轻吟。
被调得身子再淫乱,开口求欢这件事真白还是做不出来,她艰难地顶着腰,想让墨源再肏肏自己,可他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揉着屄口,甚至不放进去。
一条腿掛在他臂弯上,真白几乎动弹不得,刚以为能获得高潮,结果反手就被玩了一把寸止,她痛苦地咬咬嘴唇,伸手想去抓他在腿间的手。
葱般的纤指颤巍巍地搭上墨源的手背,艰难地在男人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抓痕。
少女空虚地晃着小腰,想将他的指尖纳入体内。
这小心思墨源一眼便看穿了,都没来得及让她抓牢自己的手,他已经撤开,任由那被肏得合不拢的小嘴无助翕张,吐露透明蜜液。
「摸我就能饱了?嗯?」墨源低笑,掐着她的乳尖揉弄。「刚才咬我的那股狠劲儿哪去了?动动腰就想要我肏你?」
「宝贝,小叔叔没教过你吗?想要好处,得先开口求。」他重新握着自己的肉棒抵在穴口,用顶端磨蹭两片外翻的阴唇。「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嗯?」
真白娇软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渴望被填满的麻痒感几乎将她逼疯,她双手按在冰凉的镜面上,可怜地放弃抵抗。
「呜……要、要肉棒……」她闭上眼,细若蚊蚋地求,含着哭腔的尾音媚得简直要墨源老命。「求你,小叔叔……肏进来……真白想被小叔叔肏……」
「想要我肏哪里?说清楚。」墨源满意地施捨奖励,用龟头在吐着水的小洞上按了按,滑进去一小节后再抽离。
「肏、肏我的骚穴……唔,求你、求你肏进来,把小骚穴塞满……」
真白可是南城高中的校花,南城大学的榜首,她此番自暴自弃地说出淫语的模样,使墨源有股毁灭乖孩子的快感。
他满意地掐住她的胯,扶着肉棒对准她求欢的小屄一顶,直接连根没入。
「哼啊、好舒服??」少女挺起胸膛,他的力道很大,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抽插逐渐变得更加狂野,真白着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肏得浪叫的淫乱姿态,小穴剧烈收缩,终于迎来高潮。
汁水因为抽插喷溅到镜面上,墨源被她高潮的吸吮刺激得承受不住,顶进最深处后释放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嗯??射满你,让你明天含着我的精液去见未来的小婶婶??」腥浓的热流打在花心上,最里面被肏烂的小宫口疯狂吞吃他的精液,甬道缩得厉害,像要榨乾男人所有的精华。
他都还没拔出来,精液已经从交合处溢出,墨源玩味地扫看真白被玩得彻底的娇躯,就着深入的姿势,在她的穴心研磨两圈,发出色气的「咕唧」声,刚高潮完的真白哪里受得住这种玩弄,身子抖啊抖的。
「唔,别动了……要坏掉了……」真白歪着脑袋靠在镜面上,汗湿的银发黏在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