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不过他们根本没有听到任何来自摄像头那边的声音,只是看到了第六位再次使用了命运之轮。
这次的世界本来就很混乱,他们也尝试过好几次,根本没办法离开这个房间,他们也像是第六位一样被囚禁在了房间里面。
“我们是不是可以趁着第六位的母亲过来开门的时候跑出去?”周梦鲤忽然开口,对着容安璟问道。
容安璟点了点头,看向第六位:“你知道你母亲下一次什么时候来吗?”
第六位无所谓耸了耸肩:“不知道。她每次来都是要看心情,不过既然你们也被关在房间里面的话,估计也是不可能离开的。我又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从来没有成功。”
黄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焦躁:“第六位,那我们又没办法出去,你又没办法杀死你妈妈,那我们怎么办?”
第六位斜睨了一眼黄毛,语气里面带着一些不屑:“谁知道呢?”
很快整个房间里面就陷入了安静。
过了将近一分钟之后,容安璟才走到了门边,伸手摸了摸门把手。
门确实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关着。
容安璟轻笑一声,对着周梦鲤招招手:“拉斐尔,过来。”
周梦鲤顺从走过去,看向容安璟:“咋啦?这出得去吗?”
没有人注意到容安璟对周梦鲤的称呼改变,他们第一时间震惊的都是那扇他们不管怎么尝试都打不开的房门居然在容安璟的手里轻而易举打开了?
“这怎么可能!?”诗人不信邪走过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看那扇门。
门锁是完好的,不是靠着蛮力打开,也没有借用任何的工具。
容安璟过去之后就只是拧开了房门,这扇门感觉之前完全没有被关上一样。
诗人是绝对不相信的。
刚才他就是第一个过来尝试开门的人,可是这扇门就像是牢牢焊死在了门框上一样,根本打不开。
......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容安璟是十二面的成员。
诗人隐晦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眼神之中也带着些细微震惊的第二位。
在诗人尝试过了之后,第二位也去尝试过,门就是没办法打开的。
现在容安璟居然打开了?
诗人想要悄悄看一看有关容安璟的事情,忍不住使用了自己的天赋。
一块镜子碎片飞到了诗人的手里,他刚打算看,镜子碎片居然直接炸裂!
第二位注意到了诗人的动作,警告道:“不要随便去窥探你触及不到的东西。”
容安璟不仅仅是打开了门,而且还走了出去。
周梦鲤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还是紧跟着容安璟朝着外面走。
彭佳梦也不想待在这个压抑的房间里面,也想要跟着容安璟往外走。
但是还没有走出门的时候,彭佳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彭佳梦被撞得有些疼,伸手摸了摸。
......这好像是一扇门?
难道是门被打开了但是实际上门还在?
开什么玩笑?
容安璟并不在乎身后的那群人有没有跟着自己一起走出来,带着周梦鲤就开始在这一层探索起来。
推开了面对着第六位房间的门,里面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散落的药盒和胶囊,还有一张黑色的大床。
床头上面有一张婚纱照,不过那张婚纱照上面只剩下了一个在微笑的女人,她身边的另一半已经被浓重的墨水涂得漆黑。
这应该就是第六位的母亲睡觉的房间。
第912章 完美世界(四十四)
周梦鲤捂着自己的鼻子,皱着眉头扯了扯容安璟的衣角:“容哥,这房间里面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房间里面确确实实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有点像是长时间没有洗的衣服和中药味道混在一起,让人特别不舒服。
容安璟蹲下身掀开了床帘,看向空荡荡的床底:“里面有东西。”
周梦鲤也凑过去看。
她越是凑到床帘边上就越是觉得那股奇怪的味道变得浓烈。
容安璟握着自己的金唐刀把里面的东西扯了出来。
是一大堆的衣服。
不过一堆衣服不应该是有这么重的重量的。
容安璟用金唐刀挑开了上面的衣服,里面出现了一个花盆。
花盆里面曾经应该是种植过什么东西的,只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枯萎了。
枯萎的植物并没有被挖出来,土壤被不知名的虫子拱来拱去,里面变质的中药味散发出来。
容安璟又转头看了看地上那些被乱丢的药瓶和洒落在地上的胶囊和一些药片。
这应该是治疗精神方面的药物,不过全部都被第六位的妈妈丢掉了。
一个精神方面有问题的人拒绝吃药,放任自己的病情发展,这对谁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对第六位来说更是如此。
容安璟捻了捻泥土,是干燥的,还可以看见里面的药渣,看起来很早之前第六位的妈妈喝过一段时间的中药,不管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至少看得出来这些药最后都倒入了盆栽里面。
两人很快就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熟悉的女人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起,几乎让人直接头皮炸开。
容安璟猛然转身,直接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仅仅只有不到一米距离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的状态更加糟糕了,不过她现在身上穿着的并不是之前玫红色的旗袍,而是一件黑色的长褂,配上她那张诡异的脸显得格外渗人。
周梦鲤还以为是自己和容安璟被发现了,立马就开始结结巴巴解释。
这女人根本就是精神不正常的,要是真的解释的话,对方是会听他们解释还是会直接来捅他们一刀?
然而容安璟很快意识到,那个女人的视线聚焦点并不是在他们的身上,顺手拽了一把周梦鲤:“她没看见我们。”
在第六位房间里面的那些人都因为房门被打开的关系,可以看见房间外面站着的女人。
女人在问的并不是容安璟和周梦鲤,而是前面两个保姆。
那两个保姆看起来年纪也有四十多了,她们两个人看起来是在这边躲懒,结果没想到居然被抓个正着。
其中一个保姆好像没有舌头,她呜呜咽咽说不出话,用双手比划着动作。
第六位的妈妈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了那个哑巴保姆的脸上,又看向另外一个保姆:“你们是不是想要让妮妮离开房间?是不是想要把妮妮从我的身边抢走!”
“没有的太太!我们没有和小姐说任何一句话!我们也只是从门口经过!”那个可以正常说话的保姆试图辩解。
可是面对着一个阴晴不定的精神病人,谁可以说得清楚呢?
女人冷笑着,直接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折叠刀,趁着那两个保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捅在了那个会说话保姆的胳膊上:“你是不是和妮妮说话了!你该死!你给我去死!”
“啊啊啊!!!太太!我没有......杀人啦!杀人啦!”
“就是你要带走我的妮妮!你想要偷走我的妮妮!”
女人的尖叫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响,楼下赶紧冲上来了一个人。
是那个脸色很白、身材很臃肿穿着女佣服的胖女佣。
胖女佣过来的第一时间抱住了女人,示意跟着自己上来的那些人赶紧给受伤的保姆止血,又赶忙哄着女人:“太太,没事的,妮妮小姐还在房间里面,没有人会带走她的,她永远都属于你。”
女人歇斯底里尖叫着,又忽然笑起来,还想要试图把那把刀从保姆的身上拽下来。
这要是真的拽下来的话,那个保姆说不定会真的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胖女佣好不容易按住了女人,把她关到了房间里面,任凭她在里面疯狂打砸。
受伤的保姆苍白着嘴唇,虚弱抬着自己的手臂,愤愤不平说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疯子,要不是工资高,我才不来你们这里上班!你们这是要杀人,我要报警!”
“你最好是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胖女佣冷冷看着受伤的保姆,“报警?你觉得会有人听你的一面之词?”
容安璟冷眼看着,看着那个胖女佣熟练处理一切。
看起来这样的情况已经在这里发生过很多次了。
胖女佣直接拿出来一张卡,丢到了那个受伤保姆的面前:“二十万。”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就是受点伤而已,要是真的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只是被捅了一下胳膊,能有二十万?
那个受伤的保姆有些不可置信,却还是第一时间蹲下身去捡那张银行卡。
胖女佣笑了笑,眼中带着些轻蔑:“那你现在应该知道自己该闭嘴了吧?”
受伤的保姆讪讪笑着,得到了银行卡的密码之后点了点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和太太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