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气氛再度沉默,容安璟观影区的热度下落了一截儿,估计是都去找周梦鲤让她看一看气氛了。
褚寐抱着容安璟的胳膊,眼中金光一闪,看向周梦鲤:“你就是周梦鲤?我这边的弹幕说你是治愈系?”
周梦鲤点了点头:“是我。”
“行了,有没有什么要用的线索?”容安璟打断了这两人之间的交流,时间要是再久一点的话说不定鬼妈妈就得叫他们回去了。
至于杀不杀周梦鲤,那就等到剧本快结束的时候再说吧。
周梦鲤最先点头:“有。我发现这些鬼妈妈虽然身形相似,但是实际上并不是一样的人。”
这些鬼妈妈的身上有着不同的伤口,最明显的是容安璟那个家里的鬼妈妈,肚子上有一条格外狰狞的伤口,看起来不像是被划开的,更像是从里面撕开的。
在之前容安璟也有这样的猜测。
最明显的一点在于,鬼妈妈和所谓的哥哥都没有名字,安安却有名字。
不难猜想,安安是为了拥有一个家庭所以拼凑出来了妈妈和哥哥,可为什么没有爸爸呢?
“爸爸这个身份被安安抹除了。”
周梦鲤点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现在觉得最有可能的是,爸爸这个身份的存在可能对那个安安有什么影响。”
或者再往坏处想,是不是安安原生家庭的爸爸做过什么事情?
安安是这个剧本的boss而不是诅咒道具,就算是容安璟的天赋也不过是只能限制她一段时间,治标不治本。
想要从安安的身上夺走鬼妈妈的宠爱.......
“一定是妈妈的宠爱吗?”褚寐皱着眉,“当时接到任务的时候,并没有说是不是被鬼妈妈喜欢吧?”
【五天内,成为最受宠爱的孩子。】
宠爱这两个字,就让人下意识会想到是成年人对待孩子,却忘记了这句话原本就没有任何的主语。
那就更麻烦了。
是要让所有人都喜欢他们,还是说只要某个人就可以?
那安安算不算在里面?
如果安安也算在里面的话,容安璟的想法就走不通了。
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容安璟暂时不打算杞人忧天,走一步算一步,等到真的就算被“哥哥”和“妈妈”喜欢都没有效果再说。
互相交换了一点线索,周梦鲤打算也回去挖一挖房子后面那个被废弃的后花园。
反正只要她不是立马死亡的话,都可以用天赋让自己活过来。
回到了房子里,鬼妈妈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在餐厅里逼着被擦桌子的安安投来愤恨的眼光,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看着容安璟走上楼。
推开房门,容安璟把重新钻回自己怀里委委屈屈的小黑从衣服里掏出来。
转身关门。
危险的气息在瞬间逼近。
容安璟的身形忽然拔高,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阴影之中伺机而动的触手将他浑身包裹着,男人只是一伸手就让摄像头彻底关闭。
暧昧的气息冰冷卷在身侧,容安璟冷眼看着男人,眼中满是不耐:“又发什么疯?”
冰冷的手指抚摸着温热的耳廓,顺着耳骨一节又一节缓慢下移。
男人略微粗糙的指腹揉着容安璟丰厚的耳垂,白皙的肌肤因为粗暴的蹂躏而透出薄红。
“送你一份礼物。”
“什......嘶——”
尖锐的痛感从耳垂传来,圆润的血珠顺着苍白色的长款耳坠滑落,在尾端沉沉坠着。
男人一伸手,手中金光一闪,那挂着的血珠就瞬间成为了红宝石一般奢靡艳丽的装饰。
阴影之中的触手浮起,中间镂空的位置挂着一面水镜。
容安璟在里面看到了自己、从背后搂着他腰的男人以及他右耳上挂着的耳坠。
耳坠通体雪白,像是棱形化的十字架,中间的位置镶嵌着一块金色的宝石,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红色蜿蜒的血渍也同时被定格,如同无限蔓延缠绕的藤蔓,尖端的血珠开出一朵艳丽的红玫瑰。
【恭喜演员容安璟,获得s级诅咒道具。】
【父神的指骨。】
第119章 一家三口(十四)
“你喜欢吗?”
身后男人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欲气,似乎要拉着容安璟一同沉入肮脏的沼泽。
身上缠绕着遮挡身体的触手顺从蠕动着,只要是男人触碰到的位置全部都让开位置,露出其下柔韧又白皙的身体。
容安璟难得没有挣扎开,而是抚摸着右耳的耳坠:“s级的诅咒道具?有什么用?”
似乎是为了给容安璟解释,脑海中的电子音开始补充说明。
【s级诅咒道具,父神的指骨。】
【父神只爱祂的爱人,这是父神给予的唯一偏爱与证明。】
容安璟冷哼一声:“我需要你在这里给这东西解释?我要知道的是功能。”
不然的话他带着这么个藏不住的东西招摇过市干什么?等着被抢吗?
要知道s级的诅咒道具现在根据已知的信息来看,只有第一位和第二位的手里有,就连影院广场都没有单独给s级诅咒道具开一个门。
万一别人知道这是s级诅咒道具的话,他又没有保护好这东西的能力,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就显而易见。
【使用效果:???】
“这是我赠与你的东西。”男人缓慢吻着容安璟的耳后,“没有人带得走。”
除去父神认定的爱人之外,没有人配得上父神的爱,没有人夺得走父神的爱。
确定这东西是和自己绑定的之后,容安璟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这东西的效果,死亡电影院也不知道,看起来还是要根据之后的效果去试。
“让我变回去。”容安璟扯了扯身上的触手。
男人没有回话,双手摩挲着容安璟的脖子。
容安璟抓着男人的手掰下来,顺便摸了摸男人的双手。
骨头都很完整。
那这指骨是谁的?
男人闷笑着咬了一口容安璟裸露在外的肩头,留下一个隐秘又暧昧的牙印:“我怎么会让其他人的东西戴在你身上呢?这是我的指骨。”
男人的手轻柔放在容安璟的胸口。
那里有着缠绕着金色玫瑰的山羊头。
是祂给爱人留下的枷锁和烙印。
他硬生生剜出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骨头,据说在人类的世界里,左手无名指是最接近心脏的。
人类世界都喜欢把自己重要的地方交给最爱的人保管,那么自己的心脏算不算是最重要的东西呢?
“所以你就是父神?”
是谭天岚嘴里当时喊过的父神。
容安璟不是很能理解这些称呼之间的不同,他只知道这男人应该是某种古神。
男人的手缓缓用力,很快那山羊头的烙印附近就开始泛起薄红。
容安璟的皮肤很脆弱,只需要稍微花点力气就可以留下骇人的印记。
在无人打扰的空间里,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容安璟的身上全部都是连接着祂本体触觉的触手,是最为亲密无间的样子。
容安璟笑着,转头,脸上虚伪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出现就在一瞬间消退。
因为他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到现在为止他从来都没有完全看清过男人的脸,或者说,就算是看清了也会因为紧跟而来的认知扭曲和模糊而彻底遗忘。
这次是他真正看清。
那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充满着最原始的欲望和野性,脸部轮廓的线条硬朗,鼻梁高挺眼窝深邃,本该是俊美的长相,又因为他本身的气质带着让人难以亲近的兽性。
熔金一般的双眼牢牢锁着容安璟,中间的细缝收缩着,剩下的瞳孔位置完全倒映着容安璟错愕的脸。
像是全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
容安璟的长相其实在不笑起来的时候更偏向是一眼万年的冷艳型,可他一笑起来 ,万物冰雪消融,总可以给人暧昧柔软的错觉。
也仅仅只是错觉。
没有人可以拒绝一捧洁白的白雪落在自己的手心,因为自己的温度而逐渐融化的满足感。
如果自己现在可以看清对方的脸,那是不是名字也可以......
“所以,你的名字呢?”
“是古语,你听不懂的。”
容安璟狠狠皱眉。
“没有更简单一些接近人类的名字吗?”
他可不想每天都是喂喂喂地叫。
“或许,你可以给我一个你喜欢的名字。”
对父神来说,拥有一个被爱人亲自塑造的名字,是最亲密的行为之一。
容安璟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满足,双眼中透出狡黠。
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叫大黑。”
“......”
男人睁着那双金色的双眼,第一次出现了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