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好多和性冷淡
平躺肏完,陈浅又整个人都被陆钺抱起来。在怀里,陆钺的挺动前后摇摆着,陈浅不时的低头,将视线落在男人那粗壮的大鸡巴上。
看着那鸡巴凶猛的进出抽插着她的小穴,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看得她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
陆钺看陈浅被顶得娇躯直颤,更加用力捣鼓着陈浅的小穴,每一下都尽根的送入。陆钺用力顶送着,直把她的穴逼蕊顶得阵阵酥痒,快感粗大的鸡巴直直的戳进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深处,龟头刮着嫩穴。
两片娇娇弱弱阴唇被干翻入刮出,颤巍巍的含着一条粗壮硕大,精筋盘错的大鸡巴。传遍四肢百骸。
陈浅被肏得脸上和樱唇都有些发白了,口里哼哼直响,娇嫩的肉壁却还紧紧包裹着陆钺巨大的鸡巴,大量的淫水涂满了俏臀,两半屁股都是闪闪发光的。
“你射得好多啊,阿钺。”
“这下,姐姐该相信我没在外碰其他女人了吧!”
………
皇帝晋昭已有数月未曾踏入后宫半步,就连昔日最得他心意的陈嫔陈澜,也被他彻底冷落在一旁。
朝霞宫内,碎瓷狼藉。陈澜面色铁青,指尖仍在微微发颤。方才晨省之时,后宫那群妃嫔聚在一处,明里暗里挤眉弄眼,句句都是讥讽她失宠的闲言碎语,听得她心头火起。
陈澜自上一回侍寝之后,晋昭便再未宣过她,甚至连寻常见面,也总以政务繁忙为由百般回避。
陈澜好好回忆了她上次和皇帝同房,她也没做什么事啊惹得皇上不悦啊!
陈澜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一夜,她究竟是哪里惹得龙颜不悦?陈澜思来想去,终究是一头雾水。
陈澜自然永远也想不明白,皇帝晋昭本就性情冷淡,于男女之事更是毫无兴致,素来极少临幸妃嫔,也不愿与女子过多亲近。若非陈澜是他放在心上、真心喜爱之人,他那日断不会勉强自己,与她温存。
也正因这份喜欢,他才只能远远躲开。
皇帝晋昭他生怕不能满足陈澜,怕她失望,更怕这份好不容易放在心上的情意,最终落得一地尴尬。
他不是不爱,恰恰是爱之深,才不敢靠近。
其实比起床笫缠绵、后宫温存,皇帝晋昭心中真正的乐趣,从来都在那些野性难驯的大型猛兽身上。
在他眼中,驯服一头桀骜凶猛的巨兽,将其彻底掌控于股掌之间,方能带来极致的征服快感。这份酣畅淋漓的快意,远胜于床榻之欢,更比临幸后宫妃嫔的虚浮欢愉浓烈百倍。
这日,晋昭自皇家猎场狩猎归来,一身劲装未卸,眉宇间的兴奋与热血尚未平息。猎场上纵马逐兽、挽弓擒凶的畅快,仍在他胸腔里翻涌,他暗自盘算,日后定要寻得时机,再往猎场纵情驰骋,好好尽兴一番。
可转念一想到朝中那群古板老臣,他便不由得眉心紧蹙,满心烦躁。那群老东西必定又会搬出“龙体为重、社稷为先”的大道理,以帝王不可轻易私自出宫为由,百般阻挠,喋喋不休。
一想到这些烦冗劝谏,晋昭顿觉头疼欲裂,无心处理政务,索性摆驾御花园,欲借满园繁花清风,舒缓心头郁结,暂避片刻喧嚣。
……
生辰盛宴之上,淑妃费尽心思备下奇珍贺礼,一番巧思捧到帝王面前,分明最合圣意。可到头来,当夜承恩侍寝、独占帝宠的,却是半路杀出的陈嫔。
淑妃积怨满胸,日夜难平,不甘心就此被一个陈嫔一直就这么压过风头。
这些日子她日夜苦练舞技,铆足了心思要重获帝心——陈澜未入宫时,陛下最爱的,可就是看她跳舞。
御花园亭台之下,淑妃一身轻软舞裙,焦灼地凝望着宫道入口。
直到受她贿赂的黄公公遣小太监递来暗号,知陛下即刻便至,她才敛了心神,翩然起舞。
天色转寒,淑妃强忍着冷风旋身扬袖,特制的舞衣翩跹如蝶,舞步极尽柔媚。
淑妃她满心以为,凭这一曲,定能重新勾住帝王的目光,让他忆起旧情。
晋昭行至亭边,果真驻足凝望,久久未动。淑妃见状,心头狂喜,窃喜不已,只当自己的苦心终于有了回报,陛下已然被她的舞姿深深迷醉。
她万万不曾料到,帝王那双淡漠的眼,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越过她,静静凝望着她身后那位伴舞的宫女刘莲。
淑妃纵然年少时绝色倾城,如今年华渐长,久居深宫养尊处优,身段早已不复轻盈纤细,再加上晋昭早已看腻了她的容颜,比起尚乐局出身、鲜嫩灵动的刘莲,她早已失了颜色。
“腰肢如弱柳迎风,面若叁月初绽桃花。”晋昭淡淡开口,语气无波,“那名小宫女舞技尚可,传她往御极殿献舞。”
黄公公连忙躬身应诺,心中暗自揣度:陛下这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反倒忽然惦记起清粥小菜了。
……
两日休沐,陆钺沉湎温柔乡,与陈浅缱绻不离,直至今日上职了,才强撑着一身定力,抽身离去。
他甫一进门,便听闻前日清晨,有丫鬟们发现王德才——王府总管王总管的那个胖儿子竟然赤身裸体的死在了世子的贴身书童李环的身边。
此刻,王总管正披麻戴孝,长跪于世子居所明远堂外,哭天抢地,只求一个公道。
“世子是何处置?”陆钺步履沉稳,一边往明远堂行去,一边沉声问身旁的陆明。
“世子回府后未曾过问。王妃不在府中,殿下素来厌理这些内宅琐事,如今闹出人命,也只下令将李环关押起来,至今已是第四日。”陆明低声回禀。
陆钺刚踏入院中,便见世子晋珩满面戾气,口中直呼晦气,抬手便将案上一方上好的竹林砚台狠狠砸向阶下被缚的李环。
砚台落地碎裂,浓墨飞溅,泼得李环满身皆是。他蜷缩在地,涕泗横流,哭得声嘶力竭。
“奴才绝无杀人之心!绝不是凶手啊!那晚奴才与门房弟兄一同饮酒,根本不知王德才为何会死在奴才床上!求世子明察!”
晋珩抬眼见到陆钺来了,紧锁的眉头方才稍稍舒展,他当即决定把这件麻烦事径直推了过去:“奶兄,你可算回来了!我院中奴才是越发不成体统了,本王不过离府一夜,便闹出这等肮脏命案。此事原委,便交由你彻查!”
“是。”陆钺垂首,沉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