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篇(8)【马震】

    北邙山上,阴风怒号。
    原陵顶部已经被挖出一个大洞。
    士兵们的呼喝声、捶打声混杂在一起,打破了此地的神圣与宁静。
    黄沙漫天,将原本清朗的日光都染成了昏黄的死色。
    赤兔马不安地打着响鼻,似乎也被这惊扰亡灵的举动弄得焦躁。
    吕布勒住缰绳,逼着怀里那个浑身紧绷、被大氅裹住的女人抬头:
    “睁眼,给我看好了。”
    他的声音紧绷,带着一股刻意为之的凶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底那丝对鬼神的忌惮。
    刘萤无奈地抬眸,正好看见一截刚被挖出来的巨大的黄心木。
    此物叫“黄肠题凑”,是帝王陵寝才能使用的顶级柏木,历经百年而不朽,此刻却被硬生生剖开,暴露在满是泥泞的荒野上。
    而在那堆黄木之后,则是漆黑的墓道口。有士兵不断穿梭其间,搬运着地下的珍宝。
    一箱箱金银玉石、成捆的蜀锦、甚至还有尚未腐烂的高档漆器......被粗鲁的西凉兵们毫不爱惜地扔在地上清点。
    刘萤被吕布单臂紧箍,无力地望着这些人玷污皇陵。
    她憋红眼眶,死死咬着下唇内侧,仿佛悲愤到了极致,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看,”吕布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炫耀的残忍,“看看你们刘家皇帝,死了上百年,躺的地方比活人住的宫殿还讲究。”
    他的手掌隔着厚重的大氅,惩罚性地揉捏她的侧腰的嫩肉,力道不轻,却带着一丝玩味的警告:
    “别露出这副死了爹娘的样子。”
    刘萤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那层水光被她强压成冰封的寒潭:
    “国贼。”她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吕布身体僵了一瞬,旋即嗤笑,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勒断她的呼吸。
    “贼?这些宝贝埋在地下也不过是生蛆罢了。如今大汉国难当头,太师起兵勤王,正缺军资。拿你们刘家祖宗的东西,来救你们刘家的江山,这叫......物尽其用!”
    他越说越快,但与其是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毕竟盗掘帝陵这种事......放在史书上是要遭人唾弃的。
    直播间这时也跟着讨论:
    【其实吕小布说得有道理,你不拿我不拿,最后都便宜别人了】
    【一个帝陵能挖出支撑数年军资的金银财宝,哪个军阀会不眼红呢?】
    【而且就算吕布不挖,曹操那个盗墓祖师爷也会挖的!】
    【曹黑滚呐!】
    【史记载,曹操曾设立  “发丘中郎将”  和  “摸金校尉”  等官职,你以为是拿来唬孩子的啊?】
    【历史党都别吵,看主播演的多好,这小脸惨白,眼眶通红的孝女模样......别说吕布,我看了都心疼】
    【苏苏真的好厉害,欲哭不哭我见犹怜,一点都不ooc  [打赏  豪华火箭×1]】
    正如弹幕点评,深知吕布为人多疑的刘萤,此时的演技堪称滴水不漏。
    “救国?”她轻声重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将军可知,《礼记》有云:‘葬也者,藏也;藏也者,欲人之弗得见也。’将军可知何意?”
    吕布当然答不上来,他就是一个并州莽人,靠勇武发家,那劳什子的经书根本没耐性读下去。
    刘萤此时转过头,直视着吕布那张逐渐阴沉下去的脸,字字珠玑,如刀似剑:
    “藏之以安魂,敬之以成礼。非为吝财,乃为人伦大节。”
    “将军与董公今日掘陵取财,无异于饮鸩止渴。连祖宗的安息之地都敢惊扰,这大汉的江山,还能有明年吗?”
    “而且将军就不怕......这地下的列祖列宗化作厉鬼,日后也让将军——死无葬身之地吗?”
    “闭嘴!”吕布霎时暴怒。
    那句“死无葬身之地”精准踩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恐惧。
    他猛地掐住刘萤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瞬间窒息。
    “你敢咒我?!”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恶狼,死死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进那墓坑里,给你祖宗陪葬!”
    “咳......咳咳......”刘萤被掐得脸颊涨红,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珠,坠在他冰冷的铁甲鱼鳞上。
    但她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反而撑起了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足够高傲,仿佛她还是宫中被宠爱的帝女,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可怜虫。
    “刘萤——你什么意思?”这种眼神,让吕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与窝火。
    “将军以为什么意思......那便是什么意思。”
    吕布握了握拳,眼色不善。
    可看着她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看着她因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看着那在大氅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一股更加浑浊暴虐的邪火,又瞬间盖过了杀气。
    这灵帝之女实在难得,比起简单粗暴的杀伐,倒不如——毁了她。
    把这股邪火,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好......好得很。”吕布怒极反笑,猛地松开手。
    刘萤掩住胸,大口喘息着,但还没来得及平复就被他一把按在马鞍上。
    “既然你这么想尽孝,就别看了。”
    他一把扯过黑色大氅,将她连脑袋也一并罩住,隔绝远处士兵窥探的视线。
    “其他人听令!继续挖!挖不空这座陵,谁也不许停!”
    吕布扭头厉声暴喝,随即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朝陵区外围的密林狂奔而去。
    “啊!慢点——”刘萤惊呼一声,整个人随着马匹的跃动重重撞进他怀里。
    “慢?”大氅之下,吕布的声音阴狠又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贴在她耳边,“刚才骂得不是挺痛快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裙摆,一把扯开了她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
    “拿文绉绉的规矩压我是吧?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国贼’是怎么让你这大汉公主——叫出声来的!”
    “驾!”
    赤兔马再次加速,马蹄踏扁了荒草,也踏碎了吕布心底残存的礼教。
    *
    风势急驰,赤马飞奔。
    刘萤被闷在大氅里,意识到了背后的气息越来越灼热。
    她眯了眯眼,尝试性地把身体往前挪,下一秒却被拖了回去。
    “跑什么?”背后传来男人解开束带的冷笑声,以及某种东西被释放出来的摩挲声。
    几秒后。
    “呃......啊!!”
    刘萤惊呼一声,被吕布几乎是悬空提起,随后对准那阴阜的窄缝重重一按——
    那根早已怒涨至狰狞的雄性肉刃,借着马背颠簸的狠劲,如破城巨木般不容抗拒地撞开了那扇紧闭的花心。
    “咕啾”,两片蚌肉被巨大的龟头直接挤向两侧,涂了药的粉色幽洞被强行撑开,从可怜的细缝变成了惊人的椭圆形。
    刘萤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他坚硬的肩甲上,发出一声濒死的呻吟:
    “呃......痛......出去......滚出去!”
    吕布却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嘶——”
    太紧了。
    或许是白天的缘故,加上纵马的惊吓,她甚至比第一次咬得更紧。
    那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一边排斥着他的入侵,一边又因为恐惧和疼痛,本能地绞紧了他这根作恶的凶器。
    他猛地勒马,让赤兔由疾驰转为更加颠簸的小跑。
    这种上下起伏的震动,让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研磨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一抖,原本抓挠的手变成了死死攀附。
    吕布恶劣地低笑一声,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她不断颤抖的臀肉上,随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他眼底是野兽般浑浊的暗光,声音沙哑又凶狠:
    “哭什么?才进了一半就叫成这样......”
    他故意挺腰,在那紧致得要命的深处狠狠碾了一圈,满意地听到她破碎的呜咽。
    “你们汉室的公主果然娇嫩,哪怕是一张嘴,都比旁人紧上三分。怎么,想要夹死老子吗?”
    “不......我不......”刘萤羞愤欲死,身体却在马背的起伏下不受控制地迎合。
    吕布凑到她耳边,在那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忍着,今天我不把这儿肏松了,你就别想下马!”
    话音刚落,他不再克制,腰腹发力,配合着战马的律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桩动。
    “噗呲、噗呲——”
    水声渐起,她紧致的甬道被强行开拓后被迫分泌出透明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药膏,在激烈的抽插下变成了淫靡的白沫。
    每一次赤兔马的铁蹄落地,那一颠的力量,都会将吕布那根东西送入更深的蜜道,甚至顶开了她紧闭的宫口。
    “啊——!太深了......会坏的......吕奉先你不得好死......”
    刘萤崩溃地哭喊着,胸前的软肉随着颠簸,乳尖被他的手指捏紧旋转,那种酥麻并快乐着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在马背上昏厥。
    “骂啊!接着骂!”吕布一边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一边掂量着她沉甸甸的椒乳,嗓音喑哑,“你越骂,这下面咬得越紧......怎么,你们刘家的傲骨,都长在这张骚嘴上了?”
    刘萤死死攥住他坚硬的铁片臂甲,扭动着腰:“停......停下!”
    “嘘,”吕布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得更紧,肉刃又往里拓了一寸,半哄半命令道,“看看前面......那是你祖宗的陵寝!”
    说着,他一把扯开大氅的领口,让冷风灌进来。
    刘萤打了个哆嗦,不想看远处帝陵被挖掘的惨样。
    吕布冷笑,手掌发力,将刘萤的上半身压在马颈旁,从后面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狠狠撞击。
    “别躲!你祖宗就在前面看着呢!”
    “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这金枝玉叶的身子,在这荒郊野外,干得只会流水的!”
    “畜生......呜......哈!”刘萤一边骂,身体却一边极不争气地做出了反应。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刘萤那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在半空晃动。
    而她的穴口,也下意识地抽搐着收紧,明明想要把那根巨物挤出去,但挣扎摆臀的动作更像在迎接和挽留。
    这种口嫌体直的反差,让吕布眼底的欲火彻底燎原。
    他感觉自己肏干的不仅是一个女人,更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汉江山,是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高门士族的脸面!
    直播间的热度瞬间炸裂:
    【卧槽卧槽!这马震太顶了![鼻血]】
    【“你祖宗就在前面看着呢”——吕奉先你小子太会了,这背德感拉满啊!】
    【主播这哭腔好绝,一边骂国贼一边被国贼干,真是可怜的汉室小公主~】
    【系统提示:马震任务正在记时中......请宿主务必保持全程清醒!】
    清醒?
    刘萤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
    但她依然强撑着那一丝理智,在这狂乱的颠簸里,死死抓住了马缰,继续收紧穴道,抵抗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不要......啊......滚出去......”
    “国贼,休要辱我!嗯......哈啊!”
    风声、马蹄声还有女人破碎的哭骂声交织在一起,不但没有让吕布收敛,反倒激起了他更恶劣的动作。
    “还不服气?”吕布被她那股子绞紧的力道弄得爽到了极点,他狠狠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腰下重重一顶——
    “那就再夹紧点!有本事,就把老子夹死在你的淫穴里!”
    “啊......”刘萤被迫睁大含泪的双眼,甬道的多层嫩肉痉挛般地收缩,仿佛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侵略的肉柱。
    吕布一边粗喘,一边驾驭缰绳,一边猛干马背上水一样瘫软的女人,心里畅快得不可思议:
    这刘氏帝女再怎么骄傲自矜,他吕奉先也照样能干得她欲生欲死。
    任他刘家的帝陵珍宝万千,终不及自己胯下这活生生的极品媚物!
    殊不知,在他狂风骤雨的鞭挞之际,看似脱力的媚物小姐还在走神:
    【系统,你说的一小时......现在进度有三分之一了吗?】
    系统的回复非常简单:【当前进度为15%,请宿主专注直播,避免吕布察觉。】
    刘萤鼓了鼓腮,旋即继续抽噎,酝酿好情绪开骂:
    “呃......嗯......吕奉先......你着实无耻!呀......啊......呜呜......”
    “出去......啊哈......快出去啊!”
    这骂声媚意酥软,伴随着她弹跳出他手掌的丰满奶团,勾得吕布喉结滚动,埋在她穴肉里的巨物更硬三分。
    “骚物,叫这么大声,是想让你的列祖列宗都听清楚你们刘家女儿的浪劲吗?!”
    眼看他动作越发狂放,刘萤暗暗叫苦:
    这家伙不愧是号称“虓虎之勇,膂力过人”的顶级猛将。
    才第一轮呢,自己这副身体就快要顶不住了。
    不行......为了任务打赏,她绝不能就这样被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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