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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十:去哪里都行(H)

    周末的环球影城人山人海。
    阳光很好,晒得人皮肤发烫,到处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和穿着各色魔法袍的孩子。郑欣玥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短上衣,配了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截细长的腿,头发扎成了两个低马尾,搭在肩膀上,看起来像一个高中生。萧晗站在她旁边,穿了一件黑色印花T恤,下面是深灰色的百褶裙,头发披散着,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化了一点淡妆,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是那种天生的、健康的粉色,比很多涂了口红的女生还要好看。郑欣玥从出酒店开始就一直忍不住看他,在地铁上看,在园区门口排队的时候看,进了园区之后还是看,看得萧晗耳朵都红了,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你别一直看我,”他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你好看我才看,”郑欣玥理直气壮地挽住他的胳膊,“不好看的求我看我都不看。”
    萧晗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在帽檐的阴影下若隐若现。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她的臂弯里抽出来,握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的手心里都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初夏的温度里黏腻地贴合着。
    他们先去了哈利波特区。霍格沃茨城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壮观,城堡的尖塔在蓝天的映衬下像一幅油画,每一块石砖都透着一种古老的、神秘的气息。
    郑欣玥兴奋得像个小孩,举着相机拍个不停,拍城堡,拍火车,拍路边的黄油啤酒摊位,拍每一个穿着魔法袍匆匆走过的游客。萧晗跟在她后面,帮她拿着那个她嫌碍事的小斜挎包,偶尔被她拉到某个位置拍照,配合地摆出各种姿势——举魔杖的、骑扫帚的、在火车前比耶的。
    他的笑在每一张照片里都很好看,不是那种刻意的、经过练习的笑,而是真实的、放松的、像是终于不用再担心什么的、从心底里长出来的笑。
    郑欣玥拍累了,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翻看相机里的照片。萧晗坐在她旁边,脑袋凑过来一起看,棒球帽的帽檐碰到了她的太阳穴,痒痒的。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相机屏幕,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满足的弧度,阳光从城堡的方向斜照过来,落在他脸上,把他漂亮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萧崽。”
    “嗯?”
    “你现在开心吗?”
    萧晗的手指在相机屏幕上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有城堡的倒影,有云的影子,有他的脸。他看了她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开心,”他说,“很开心。”
    郑欣玥笑了,“我也很开心”。她低下头继续翻照片,但她的手从相机上移开,落在他的腿上,手指在他膝盖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萧晗突然觉得那个圈烫得像是烙铁,从膝盖一路烧上来,烧过他的大腿,烧过他的小腹,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棒球帽又往下压了压,遮住了自己泛红的脸。
    下午的时候他们去了侏罗纪区。郑欣玥非要拉着萧晗去坐那个激流勇进,萧晗看着那个从高处俯冲下来的轨道,犹豫了两秒,然后被她拽上了船。
    船从高处冲下去的时候,郑欣玥尖叫着举起了双手,水花溅起来足有两层楼高,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把她浇成了落汤鸡。萧晗也被浇了,但他的表情很淡定,只是伸手把被水打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同样湿透了的郑欣玥,忽然笑了。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尖叫与欢呼声中,那抹极轻的笑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却唯独精准地钻进了郑欣玥的耳朵。
    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那个笑声的主人,带着光,清晰地走进了她的意识里。
    她伸出手,把萧晗脸上那缕还在滴水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他的耳廓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收回来。
    萧晗的耳朵又红了。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湖边等日落。太阳开始往下沉了,天空从浅蓝变成橙黄,又变成粉紫,湖面上铺了一层碎金般的光,远处的过山车轨道在夕阳的映照下变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
    郑欣玥把相机架在栏杆上,设了定时,然后跑回来,从背后抱住了萧晗,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咔嚓。”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园区里亮起了灯。霍格沃茨城堡的灯光秀开始了,音乐响起的时候,城堡的外墙上投射出各种魔法世界的图案,巨龙、火焰、魔法生物,在黑暗中流光溢彩。
    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在录视频,郑欣玥也举着相机在录,但她的镜头在拍到一半的时候偏了一下,从城堡偏到了萧晗的脸上。
    萧晗正仰着头看灯光秀,棒球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整张脸暴露在城堡投射出的彩色灯光下。他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红色的、金色的、蓝色的,像烟花一样在他的瞳孔里绽放又熄灭。
    从园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他们在出口附近的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打车回了酒店。车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都累了,但郑欣玥知道萧晗没有睡着,因为他握着她的手的手指一直在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个摩挲像一种无声的信号,在告诉她:他没有睡着,他在想什么,他在期待什么。
    郑欣玥的心跳开始加速了。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闭着眼睛,头靠在车窗上。
    车窗外,路灯的光带一盏接一盏地划过他的脸庞,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垂的眼睫上跳跃、消逝,周而复始。
    她收回目光,盯着前方,假装在看路况,但她的手没有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酒店的房间在十七楼,一张大床,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像碎了一地的星星。窗帘是电动的,郑欣玥进门的时候按了一下开关,窗帘缓缓合拢,把那片星空关在了外面。
    萧晗把背包放在沙发上,郑欣玥站在床边,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萧崽。”她叫他。
    他转过身,看着她。他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软的光泽,百褶裙的裙摆在他转身的时候轻轻旋开,像一朵盛开的花。他的脸有一点红,不知道是在外面晒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郑欣玥朝他走了两步,伸手拉住了他的T恤下摆,把T恤从他裤腰里拽出来,手指探进去,碰到了他腰侧光滑的、温热的皮肤。他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郑欣玥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软的沙哑,“在湖边拍照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
    萧晗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透着粉。他低下头,让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缠绕成一片暧昧的暖雾。“那你为什么不亲?”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
    “因为那时候人多,”郑欣玥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现在人少了。”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萧晗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腰,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指节一节一节地碾过她的脊骨,最后停在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马尾辫的发绳里,轻轻一扯,发绳松开了,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膀上,被他的手指穿过。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往后退,退到床边的时候腿弯碰到了床沿,他顺势坐了下去,把她也带着一起倒在床上。她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快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胸腔,像是两个心脏在隔着皮肉和骨骼对话。
    “萧崽,”她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吻过他的喉结——那里微微凸起,在她的嘴唇下轻轻滚动了一下——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T恤领口露出的一小截胸口,“我真的好喜欢你……”
    “玥玥才是,”萧晗的声音有些喘,胸膛的起伏比刚才更大了,“那么讨人喜欢,让我很,害怕……”
    “怕别人把你给抢走了……怕你不要我了……”他补充道,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
    郑欣玥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假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着他的脸,衬着他微红的眼眶和那双被欲望染得暗沉的眼睛。他的睫毛在微微发颤,鼻尖有一点红,嘴唇因为接吻而变得红肿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揉碎的玫瑰。
    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红肿的唇瓣,“笨蛋,我只喜欢你一个。”
    她低下头,重新吻住他,同时她的手从他的T恤下摆探进去,沿着他的腹肌往上,摸到了他的胸口。他的胸很平,但很敏感——她的指尖擦过他乳尖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她觉得好玩,又用指尖拨弄了一下,他的身体又弹了一下,这一次他咬住了嘴唇,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你别弄那里,”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恳求的意味,“太敏感了。”
    郑欣玥没有听他的。她又拨弄了两下,然后低下头,隔着T恤含住了他另一边的乳尖。布料被她的唾液浸湿了,贴在皮肤上,他的乳尖在布料下面硬了起来,小小的凸起在她的舌头下微微发颤。
    萧晗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的头仰起来,后脑勺抵着枕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他从未发出过的、低沉的、沙哑的呻吟。
    那个声音让郑欣玥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她松开他的乳尖,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欺负得很惨但又不舍得还手的人。
    “萧崽,”她趴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今天……我们怎么做?”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落在她的腰上,指尖隔着她的短上衣在她腰侧。他的呼吸还在喘,但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一些:“玥玥骑上来好不好?”
    郑欣玥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坐起来,看着他也坐起来。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精瘦的上身。
    他解开百褶裙的扣子,拉开侧面的拉链,裙子从他的腰间滑落,堆在床上。他穿着一条黑色的叁角内裤,布料紧贴着身体,中间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凸起。那个凸起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醒目。
    郑欣玥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咽了一下口水。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上次在出租屋的时候她已经看过了,也感受过了——但每一次看到,她都会有一种同样的感觉:那么大,真的能进去吗?
    “别看了,”萧晗的声音有些窘迫,伸手想拉被子盖住自己,“你这样看我我紧张。”
    郑欣玥伸手按住了他拉被子的手,摇了摇头。“不要盖,”她说,“我想看。”
    萧晗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被子。他坐在床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内裤前面那个凸起因为她的注视变得更大了,顶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耳朵红透了,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就那样坐着,让她看,让她把他看个够。
    郑欣玥伸出手,手指勾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地往下拉。他的小腹露了出来,然后是——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直直地竖着,龟头已经有些湿润了,顶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她的手指握住它的时候,萧晗的呼吸猛地加重了。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握住,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龟头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充血后的红。
    “玥玥,”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压抑,“别折磨我了。”
    郑欣玥松开手,脱掉了自己的短上衣和短裤,只剩下内衣和内裤。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腰很细,胯骨的轮廓在浅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面对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她的腰,又移回她的脸,视线有些发直,嘴唇微张,呼吸加快。
    “你想让我自己来?”她问,声音里有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紧张——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萧晗点了点头,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紧,拇指在她胯骨凸起的那个位置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有一种安抚的、让人放松的魔力,但同时也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的占有欲。
    郑欣玥抬起腰,伸手够到床头柜上那个小盒子,取出一片,撕开,笨拙地帮他戴上。她的手指在触碰到他的时候有些发抖,那种滚烫的、硬挺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扶着他的肩膀,抬起屁股,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拨开内裤的布料,手指摸到了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入口。她用手指撑开那里,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喘息。她停了一下,适应了一下那种被撑开的、酸胀的感觉,然后继续往下坐。
    他进得比上次更深,因为她是从上面骑的姿势,重力让他进到了上一个姿势从来没有进到过的深度。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从最深处到最浅处,每一寸都被他撑开了、占有着、不容置疑地标记着。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全部进去了,被她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露在外面。她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跑累了的小动物。
    “好深,”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带着一种颤抖的、近乎哭泣的尾音,“萧晗,好深。”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掌心覆着她的臀瓣,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他没有动,就那样抱着她,让她趴在他身上,让她适应这个深度,让她的身体慢慢习惯被他填满的感觉。
    “你动一动,”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而克制,但尾音里有一丝压抑到极致之后不小心泄露出来的颤抖,“玥玥,你动一动好不好?”
    郑欣玥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红,嘴唇也在微微发颤,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几缕假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贴在他的额角。他看起来很难受。
    她抬起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他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去,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她又慢慢地坐下去,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一些,他重新填满了她,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找到了节奏。上,下,上,下。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他的龟头都会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她的小腹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阴道会紧紧地绞住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吞进去、榨干、据为己有。
    萧晗的手从她的屁股移到她的腰,又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胸口,隔着内衣覆上了她的胸。
    他低下头,用手解开了她内衣的前扣,她的胸从内衣里弹出来,落在他手心里。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手指陷进她臀瓣的缝隙里,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用力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叫了出来。那个声音很大,大到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听到那声叫喊,动作顿了一瞬,随即顶得更深、更用力了。
    他把她翻了过来。
    从骑乘式变成了传教士,他在上面,她在下面。他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下身吻住了她。他的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他操得很专注,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这一件事。
    “玥玥,”他的声音忽然变了,“我想听你叫,你叫出来好不好?”
    郑欣玥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她的意识在他的抽送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撞碎,又被她在下一次呼吸中重新拼凑起来,然后在下一次顶入中再次碎掉。她的嘴唇张着,发出了一声哼嘤。
    萧晗听到那个声音,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的速度更快了。他的每一次顶入都在把她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抽出来、吃掉、变成他自己的一部分,而他也在把自己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注入她体内,变成她的一部分。他们在互相吞噬,在互相渗透。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了假发里。假发的发丝在她的指缝间滑过,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在摸一个女孩子的头发,在和一个女孩子做爱。但她的腿缠着的是一个比女孩子更坚硬的身躯,她的阴道里插着的是一个只属于男性的、滚烫的、硬挺的阴茎,她的耳朵里听到的是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属于男性的喘息。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相遇,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洋。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
    她笑了,他也笑了。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接吻,一边接吻一边做爱。他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而是变成了更温柔的、更深情的节奏。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胸口。
    “萧晗,”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和你一直这样。”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到了一个更深的深度,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他抱着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垫,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个瞬间,重力让他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抵在了落地窗上。
    窗帘是合拢的,但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小条缝,城市的夜景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从下面往上顶,她在玻璃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的后背在玻璃上发出轻轻的、闷闷的撞击声。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一道浅浅的、红色的印痕。
    “玥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低沉而滚烫,“你看外面。”
    她偏过头,看到了那片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在黑暗中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远处有一条高架桥,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缓缓地流淌着。更远处是黑沉沉的天际线,偶尔有一架飞机的灯光在天边缓慢地移动,像一颗会动的星星。
    他们在十七楼。整面落地窗把他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座城市面前。窗帘没有完全合拢,如果有人从对面的楼看过来,如果有人用望远镜看过来,如果有人恰好把目光投向了这扇窗户——他们会看到两个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有人会看到……”她变得娇羞起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腿反而缠得更紧了,把他又拉深了一些。
    “不会有人看见的,”萧晗反驳,“我才不会把你给他们看。”
    他顶得更深了。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托着她的臀瓣,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地往上顶。这个动作让他的龟头顶到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深处的那一个点,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阴茎死死地绞住了。
    “萧晗——!”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大得在房间里回荡,大得她自己都觉得整层楼都能听到。但她不在乎了,她已经不在乎了。窗帘有没有拉好,对面有没有人看到,明天醒来之后要面对什么——她都不在乎了。她只在乎此刻,此刻他在她身体里,此刻她在他怀里,此刻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近的两具身体,没有之一。
    萧晗在她阴道剧烈收缩的刺激下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每一次痉挛的震颤,像两棵根须交缠在一起的树,一棵在风里抖,另一棵也跟着一起抖。
    萧晗偏过头,看着那条没有拉上窗帘的细缝。玻璃上映出他们的倒影——他的假发散落在肩膀上,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两个人抱在一起,像一幅被时间定格的、暧昧的、模糊的、让人说不清是色情还是深情的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他把郑欣玥放回床上,从她体内退出来,摘掉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片新的套上,重新插了进去。
    “你怎么又……”郑欣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的沙哑,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缩回了他的怀里。
    “还没够,”萧晗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今天还长。”
    他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他身上,两个人面对面,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硬着,但没有动,就那样含着,像含着一块舍不得融化的糖。
    两人自然的吻在了一起。
    网络上的那些舆论,已经渐渐淡去了。热搜下去了,新的热点涌上来,网友们的注意力被新的猎物吸引走了,那些骂他的、支持他的、围观他的、审判他的声音,都变成了互联网海洋里的一粒沙,沉到了最底层,被新的沙粒覆盖,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没有人记得那个穿女装的男生了。没有人记得他做过的那些事、穿过的那些衣服、说过的那些话。互联网的浪潮就是这样,来的时候铺天盖地,走的时候干干净净,什么都不会留下。
    但他们会记得。他们会记得这一天,记得环球影城的阳光和霍格沃茨的灯光秀,记得湖边那个被夕阳笼罩的拥抱,记得十七楼落地窗上映出的倒影。
    他们会记得这些。不是因为它们会被多少人看到、被多少人点赞、被多少人记住,而是因为它们是属于他们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不需要被任何人看到、点赞、记住。
    它们是他们的。
    萧晗把郑欣玥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玥玥。”
    “嗯。”
    “明天我们去哪里?”
    郑欣玥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不知道,”她说,“去哪里都行,只要你跟我一起。”
    萧晗的嘴角弯了起来。
    “好,”他说,“去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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