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力(崔,微h,磨批)
平心而论,宋秋水的力气不会比他大。
但此时崔洛依然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林浩淼分不清被她压着的男人是谁,她的下体像是有数不清的小虫在爬,痒意深深,甬道十分紧张的收缩蠕动,恨不得立刻有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捅进来,给她好好止痒。
没人帮她,她只好自行寻找可做慰藉之物。崔洛的腹肌轮廓分明,每一块都坚挺紧实,现下正与她的小逼亲密无间地相互磨着,那腹肌上盈盈泛着浅淡色泽,不知是肌理的反光,还是她如潮袭来的淫水。
崔洛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粗喘声如同一头困兽在挣扎,下体也早就有了反应。他想把林浩淼从身上抱下去,却不敢碰她光裸的腰身。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垂在身体两侧,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微微颤抖着。
“毫秒,你清醒点!穿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很快就——唔!”
她听见他说的话,却怎么也理解不了,索性用手捂住他的嘴。
女孩下身不由自主地晃动,两条白白的肥软大腿夹住他的窄腰,棉花一样的触感,肌肤烫烫的,一张又湿又软的小嘴正吸吮他的小腹,把那里弄得黏黏糊糊。
崔洛被堵着嘴,呼吸越发困难。
他没法不去看那里,她的毛发稀疏,遮不住下面的隐秘地带,浅色的肉蚌分成两瓣压在小腹,饱满肥嫩的阴唇被坚硬的肌肉挤的变形,逼口随着她晃动的幅度,一吸一吸地“吞吃”着男人的身体。
他的心跳快的吓人,心底反而涌上一股悲哀——虽然曾幻想过无数次被喜欢的女孩骑在身上,但都不是现在这样的。他们应该先成为恋人,互通心意,再在某个重要的日子把自己交给彼此。
他会好好策划那一天,在酒店的房间里摆满鲜花和蜡烛,放一曲舒缓唯美的音乐,再小心翼翼向她展现自己还算令人满意的身体——总之不应该是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在一个沙发上,她根本不知道身下的男人是谁,还被宋秋水充满恶意和调侃的目光所围观。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像是空气变得稀薄,令他难以顺畅汲取。
林浩淼的手心流入一阵湿意,她疑惑地抬头去看,看见男生赤红的双目此刻充盈着泪水,十分可怜的样子。
没怎么多想,她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俯身舔去他脸上的泪珠,沿着面颊上的泪痕一直往上吻到眼角。
湿润的舌头安慰似的,卷去他浓密眼睫上震颤的水珠。
崔洛浑身上下高度紧绷,硬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他猛地搂住林浩淼,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自暴自弃地说。
“毫秒......求你了,不要再勾引我了......”
林浩淼茫然地看着他,发现他的身体凉生生的,摸起来很舒服。双手便从他被掀起的上衣滑进去,抱住他宽阔结实的肩背。
她咬住他的耳朵,磨牙含吮,声音轻飘飘的:“想要,咕唔......我想要你......”
他的小腹湿了一片又一片,滑得快要坐不住。
崔洛俊脸上泪痕未干,他掰过她的脸,认真地问:“毫秒,你想要我,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是——”林浩淼看着他熟悉的五官,怎么也拼不出他的名字,转而抽抽噎噎,哭得很伤心,“帮帮我,好痒,好难受......”
“你说过,可以找你帮忙,为什么不理我,呜呜呜——”
他沉默片刻,按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林浩淼像是沙漠里的旅人一样,贪婪地撬开他的牙齿,舌头钻进温暖的口腔,“啧啧”地汲取他的水分。
崔洛一边承受这个吻,一边坐起来,扶住她的腰,温软如玉的触感令他如触了电般,她因姿势的变化顺势滑了下去,屁股刚好顶住他勃起的硬物。
她“唔”了一声,自动调整坐姿,把他的肉棒坐在屁股下面,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那里,摆动腰身前后不停地摩擦小逼。
“呵。”
宋秋水靠着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早在不知何时,他就松开了崔洛的肩膀,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现在是谁不要脸?还以为你有多正人君子呢。”
崔洛根本没空理他,也没想理他。
他走到窗户旁,掏出一根电子烟,微微仰头,薄唇含住电子烟的吸嘴,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薄荷气味的烟雾。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戒了的,应该是回来看见林浩淼的那一刻——终于找到了真正让他感兴趣的事,就不再需要这些聊胜于无的慰藉。
宋秋水叼着烟,往白色墙壁上轻轻一踹,打开一扇平开式隐形门。里面是隐藏的卧室和浴室。
崔洛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抱着林浩淼,把她的双腿环到自己劲瘦的腰上,往隐藏的房间走去。
金发男生往里面望了一眼,瞧见崔洛反客为主,翻身压在林浩淼柔软的身体上,心中涌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你看,林浩淼就是天生欠肏。无论是谁来了,都忍不了。她也不挑,哪个男人都行,上了这么多人。
这不就是他最开始想要的吗?看她沉沦在痛苦中,堕落在欲海里。
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痛,太久没抽烟了吗。
他按下按键,熄灭电子烟,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又起不来了。
再一次被林浩淼背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