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系统:[如果任务完不成的话,你也没办法通关呀,左右都是一直被困在这里,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好歹会有通关的希望。]
[我知道你肯定也有这样的想法,对吧?亲爱的,你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哎。]阮时予幽幽的叹气。他真的没想到,女主的剧情怎么就转移到他身上来了?他不是一个炮灰吗?
但确实,他承认系统说的有道理,总不能白白被强迫一番,结果任务又没完成吧?好歹得让他顺利完成任务吧?
无论事情变成什么样,只要他能利用现状(几个男主从纠缠女主变成纠缠他),让事态变成利己的情况,从而完成任务离开,这难道不比眼睁睁等死强?
系统:[你也别把希望寄托在孟晴身上,之前咱们都不知道尽力撮合他们多少次,结果都看到了,根本没有用啊!]
[反正,现在是男主们擅自崩坏了剧情,又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修正剧情而已。反正要是你能完成炮灰和女主这两份任务的话,奖励会翻很多倍哦~~]
阮时予:[好吧,我考虑一下。]
阮时予陷入了深思,所以说,即便这是小说世界,也并不代表着就会按照原剧情一模一样的发生事情?就算是命定的女主,也会改变,就像原定的剧情也会发生变化一样,因为这已经是一个真实的、流动的、活生生的世界了,也就是说这里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点活在真实世界的感觉。但又觉得很荒谬。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并不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了剧情,这一切都是千变万化的……更何况,是他们自己非要往他身边凑的。甚至他都跑了两次了,这群人还是紧追不舍。
如此偏执,执着,也的确不像是会被困在剧情之内的人呢。
比起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被毁灭,还是完成任务比较好吧?
*
楚湛开了半小时,沈灿则在路上预定好了酒店,二人不吭声,阮时予也在后面闭着眼睛装睡着。
沈灿订的酒店是附近的一家五星级度假酒店,倒是符合他们奢华的作风。
阮时予被带进一间的豪华套房,刚在客厅站定,就感到身前男人的逼近,楚湛毫不掩饰侵占性十足的眼神,“那个岑墨,还真是护着你啊,到现在还在问你的情况,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阮时予下意识往后退,只是没走几步,小腿就碰到了后面的沙发边缘,一时重心不稳,就跌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在路上的时候,沈灿把自己那头的手铐解开了,把阮时予的两只手腕给拷了起来。他现在连从沙发上坐起来都费劲。
这时沈灿也从门口进来了,咔哒一声,缓缓关上了大门。
阮时予瑟缩了一下,默默咽口水。
“说话啊。”楚湛俯身下来,大手撑在他的腿两侧,阻止了他站起身的动作。
沈灿悠悠然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好像在说风凉话一样,“还能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另一条听话的狗。是吧?看来,你很喜欢养狗呢。”
阮时予仍然有些无法接受楚湛就是那个变态,但是当变态变成了他认识的、具体的人,他就没那么害怕了,还试图狡辩说:“有没有可能是误会,我不是想逃避玩游戏,其实,其实我只是出门郊游,刚好岑墨有车,我们就一起了……”
系统:[你这,还不是把他们当傻子了?]
阮时予:[可我不能真的让岑墨因为我出事吧?楚湛都把岑墨绑回来了,还不知道他要对他做什么呢!]
系统:[所以,你是想把他摘出去……]
阮时予默认了。
“误会?”楚湛扭了扭刚刚打架后还在发麻的手腕,锋锐的眉头往下压,嗔怒道:“他为了你不知死活的打架,挑衅我,也是误会?”
“对,他只是担心我而已,不行吗?”阮时予垂着头,越说声音越弱。
他其实大概也能猜到,岑墨对他有好感,虽然可能是很浅薄的对皮相的好感,但他还是卑鄙的利用了岑墨。
沈灿的视线扫过来,语气不轻不重的说:“那你们一起睡了一晚,总不是误会吧?”
阮时予骇然,果然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吗,但既然在意,他们当时为什么不出面阻拦呢?他们就非要等他犯下“错误”,比如被按摩,被岑墨带着逃跑。然后他们再来揪着他的“错误”,以此教训他是吗?
想明白了这一点,阮时予不由加深了恐惧,还真是恶趣味啊……
而且阮时予好像能理解楚湛的脑回路了——他好像是真的把他当自己老公了,觉得他跟岑墨发生点亲密接触,就是错误,是背叛、出轨。
他连忙解释:“可是,我们那天晚上只是盖着被子聊天而已啊,又没做什么……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沈灿说:“可他给你按摩了,把你全身上下都摸透了。”
“按摩……那是有原因的。”阮时予噎了噎,飞快想到岑墨当初为什么会给他按摩,于是又生出了点委屈,“还不是因为某个人,接吻技术很差,咬的很疼,把我弄的全身都疼。”
“所以,他才给我擦药,帮我按摩的。”
闻言,系统都惊了,[宝宝,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真是嫌情况不够混乱,嫌这两个人男人的怒火不够旺盛吗,竟然还要亲自再添一把火。
沈灿震惊了一瞬之后,猛地笑了出来,不过他即便是笑也很有教养似的,表情很克制,接着变成了几声低低的闷笑。
楚湛则是表情呆滞了一下,然后瞳孔扩大,怒极反笑——阮时予竟然嫌弃他吻技差??!
他垂眸紧紧盯着阮时予的嘴巴,上面泛着一层粉红的色泽,衬得肤色雪白,只是脸颊稍稍变红了,捂着嘴巴好像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白里透着粉,指尖也是粉的,此刻正无措的蜷缩着。
阮时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颊也热得不像话,倏地一下想要站起来。
却被楚湛伸手摁住肩膀拦下,重新把他摁回沙发上坐好,幽幽的叹气,“吻技差?”
这厢,沈灿也不知怎么突然转变了话题,“那你跟吻技很好的男人接过吻吗?”
阮时予慌里慌张的,企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这……这不重要吧?反正,岑墨就只是帮我按摩,别的什么都没做呀。”
沈灿说:“这么说,他都帮你按摩哪里了?”
楚湛说:“早说啊,我也会按摩。”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
那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游戏,他当时根本没有猜到是楚湛啊,又怎么可能向楚湛求助?当然,现在更不可能了。
忽然,沈灿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背,轻轻地抚摸,像一根羽毛似的抚过,带着点轻柔的痒,说:“这里,他碰过吗?”
这时候,阮时予才发觉沈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身后,甚至紧贴着他的后背,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垂边缘舔了一下,顿时一阵酥麻感传来,“他摸过这里吧?”
“啊?没有……”阮时予倒吸一口凉气,被前后两个男人围堵质问的怪异感觉,简直像是一场噩梦,这时沈灿又含着他的耳垂重重一吸,在嘴里发出暧昧的舔舐声。
那点声音极其清晰的顺着阮时予的耳廓钻进大脑,宛如一股极强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他,令他浑身都有些发僵、紧绷,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楚湛表情阴鸷,仿佛受不了他的注意力被沈灿夺走,俯身越靠越近,掐住阮时予泛红的脸颊,颊边乌黑的发丝蹭着他的手指,撩得他心痒难耐,“那他知道,你腿内侧有一颗痣吗?”
“他知道你这么敏感吗,只要舔一舔那颗痣,你就受不住。”
“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知道……”阮时予拼命往后缩,整个人几乎是挤在沙发的角落上,明明已经是盲人了,他此刻却还害怕得紧闭起着双眼,弯翘的睫毛微颤着,声音也在抖,“你别乱说。”
娇红的嘴唇,刚刚在车上时还被楚湛狠狠地吻过,此刻又被楚湛用目光尽情舔舐。
楚湛忍不住把手摁下去,隔着柔软的布料抚摸那颗痣的位置,暧昧至极,“要不让他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沈灿松开了他敏感的耳垂,已经红的不像话了,开玩笑似的说:“是啊,让他亲眼验证一下也许更好。”
“要是他一点都不惊讶,就说明他也那么做过。你说对吗。”
“什么?不、不行——”阮时予当真以为他们要让岑墨来看,怕得不行,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呢,他又剧烈挣扎起来,慌忙之中,甚至一巴掌甩到了楚湛脸上,“滚啊,别碰我……”
他连忙收回手,有点怕被楚湛更恶劣的欺负,但他并不后悔打了他。在他心里,对他做了那些变态的事的楚湛,已经相当于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