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门主诧异:“可你不是还有一个最小的徒弟?”
    -----------------------
    作者有话说:编的!!得得编的!!编!的!
    如果有这种经历请务必报警。
    虽然没人问,本人所有文里都没有任何一次二次三次的原型,顶多取材自本人生活经历。
    (好像一句废话,没有生活经历还能活吗,变成限制级了诶)
    庆祝那谁噶了34周年。希望人间再也没有压迫和奴役,世界和平。
    第75章 间谍小师兄3
    提到奚回,容延脸上显出犹豫之色。
    “我那个小徒儿,有些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会问他,只是这孩子点子颇多,不一定会来。”
    门主点头。
    “若那孩子愿意自然最好。你四个徒儿中,还属阿回天资最高。”
    容延忧心忡忡地应下。
    夜里,他问向之辰:“你觉得为师要不要把你师弟叫回来参加?”
    向之辰趴在浴桶边问:“我倒是觉得无伤大雅。师尊是顾虑哪些呢?”
    容延皱眉:“其实你师弟的天资超过你们目前的想象……甚至比当年的为师还要强。上次他并未诚实地告知为师他的修为。”
    “那并不代表师弟不会来呀。”
    “可你师弟的身世,你比谁都清楚。万一他如今尚且无法自保就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向之辰托腮:“我倒是觉得,师弟他自己不会拒绝。毕竟师尊都敢把他放出去了,应当也是对他的修为心里有数吧?”
    容延皱眉:“我像他这样大的时候,可以同时打三百个你。”
    向之辰:“……”
    谁问了?他怎么不记得自己问过这个问题?
    他放软声音喊:“师尊呀。”
    容延心软:“嗯?”
    “或许,您能等我从浴桶里爬出来再说吗?您移步到屏风后也是可以的。”
    容延叹气:“为师捡到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中,有什么是为师没见过的?你是男孩。”
    向之辰无语:“那师尊为什么一直盯着屏风看?是屏风上的夜鹭长得标致吗?”
    “……”
    容延默默隐到屏风后。
    浴桶里的水都被他聊凉了。向之辰叹了口气,从水里爬出来。
    他拿起旁边架子上的衣裳:“这几年……阿回他的行踪有些奇怪。”
    “说是闭关,他年纪还小,就算天资再高也不该闭关得那么频繁。我心中也有些猜想。”
    容延叹气:“灭门之仇,又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我把他派出去游历,也有放任自流的意思。”
    “是。师弟自小就在我和师兄师姐身边,按理说不该对那些记得如此深刻。”
    容延看了眼屏风,烛光映射在上,圈出一圈朦胧的人影。
    “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向之辰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如今他同样是危机四伏,倒不如先用这次仙门大比打出名气。”
    “也好,这样就没人敢杀他了。”
    屏风后传来闷闷的笑声。
    向之辰摇头:“错了,师尊。是方便他杀人了。当年我年纪尚小,您应当也没什么精力去调查此事吧?师弟这些年就算在暗中调查,那些幕后的人也不见得会在他面前露出马脚。”
    “徒儿以为,不如把他当作一个靶子。他已经杀过人。如此死仇,不是他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他。有一个将敌人引到明面的契机,总比敌暗我明干等死要好。”
    容延一时没有说话。
    向之辰穿戴整齐绕过屏风,便见容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得得,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是旁人告诉你什么了?”
    向之辰摇头。
    “我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他们要伤害我的师弟,我又没有本事保护他,只好动动脑子。”
    他笑:“我猜阿回自己会想到这些的。”
    容延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忽然笑了。
    “我的得得长大了。师尊闭关的时候还只会琢磨晚上吃什么口味的蘑菇汤呢。”
    向之辰笑,凑过来牵他的手。
    “毕竟帮师弟就是帮师尊,也是帮了我们师门。”
    他拉着容延的手真挚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忽然没有师尊疼爱的孩子……那样的事情,徒儿可不想再发生一次了。”
    容延摸摸他的脑袋:“得得乖。不过,那些人其实伤不了你师尊我。真正把我重伤的人是魔尊闵宣。”
    向之辰讶异:“他也和师弟有仇?”
    容延皱眉:“问题就出在这里。他和你师弟没有仇怨,但那日莫名其妙来截杀我们……你可要离他远点,那是个朝秦暮楚的疯子。”
    向之辰脸色微变。
    容延迟疑地碰碰他血色全失的脸:“乖孩子,怎么了?”
    “他……”
    向之辰斟酌语句:“他和师弟没仇?和师尊也没仇?”
    “自然没有。”
    容延看着他的脸,不免有些困惑:“我原以为他的目的也是你师弟,但那人弗一露面就说要一次杀两个天才玩……那人向来是个随心所欲不好相与的,恐怕说的不是假话。”
    他想了想,又道:“在我出世前,他一直是人魔两族共同的首位。因为我,两界的实力才洗牌……为此要杀我也属正常。怕只怕他是个不正常的。”
    向之辰不语。
    容延抬头看向幼徒:“怎么了?乖孩子,你脸色好差。你不会已经见过他了吧?”
    闵宣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向之辰用力闭了闭眼,颤声道:“早知道他伤了师尊,我就该找机会杀了他!”
    容延愣住:“得得?”
    “师尊,师兄和师弟离开前夜……他到了我们暂住的客栈中。”
    他还没正式开始编,容延皱着眉把他拉到怀里。
    “伤到你没有?怪不得为师那天看你神色有些奇怪……”
    原以为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却不曾想竟是因为碰见那人……
    闵宣喜怒无常,不知道向之辰在他手底下受了什么苦。小时候跌个跟头都要跟师尊哭上半日的小孩,如今竟也被旁人磋磨得有苦说不出。
    容延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好孩子,剩下的话都不必说了。在你出师之前,师尊会保护你。”
    向之辰:“……徒儿明白的。”
    虽说嘴上说是明白了,他其实还没理解。
    他明白什么了来着?
    话说容延又到底明白什么了啊?
    正在偷听的那位也明白了。
    那教书先生忽然被叫停,跪在堂下怕得快尿裤子了。
    左护法见他脸色冷硬,问:“尊上,不如我把他拉出去斩了?”
    闵宣深吸一口气,摇头。
    “继续。在库房里再找些好东西出来。”
    得让老丈人知道他会疼人才行。仙门中人哪有不打打杀杀的?差点把老丈人砍死也不过就是个差点。
    话说要是当年把人砍死了,是不是就轮到他把向之辰养大了?
    真可惜,不该一时兴起点到为止的。
    他听见那边容延揉着向之辰的头,衣料轻轻擦响。
    容延温声道:“得得乖,不必怕。今天晚上师尊还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你睡好不好?”
    向之辰抬头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容延从他眼神里读出一闪而过的心虚。
    向之辰理所应当有点紧张:「他不会今晚晚上就一时兴起把我办了吧?闷骚哥的窃听器还在我储物囊里呢,让他听见我叫,他不得直接杀过来把我师尊弄死?」
    1018问:「你不会反抗?」
    「这不是懒得反抗么。以前反抗的时候都是白费力气,这次难道真能成功?」
    容延见他不搭腔,问:“害羞了?”
    “徒儿都二十来岁了,哪还有让师尊抱着睡的?”
    容延笑,刮刮他的鼻尖:“师尊上回见你,你还是小娃娃呢。得得现在在师尊眼里,和小娃娃也没区别。”
    是么。向之辰腹诽,没听说谁会对小娃娃梦/遗的。三四十岁的老房子着火,三四百岁的老房子更是十倍着火。
    “那便是了。”他敷衍,“时间不早,师尊不妨明早再给师弟传讯。今天先歇息吧。”
    夜里,容延听着他逐渐清浅的呼吸,抬起手摸摸他的鬓发。
    他的确多年未见他的小徒弟。四个徒弟里,前两个是养大了才送到他门下,最后一个和没养过没区别。只有中间这个是他从襁褓里两掌就能捧住的一点拉扯到这么大。
    先前做的那个梦萦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愿散去。说来也怪,他以前做的梦,要么是醒来时便不记得,要么很快就忘了。
    只有那个梦,梦里的一草一木都那样清晰,模糊的只有搂着向之辰的那个男人。
    向之辰也是男子,他难道不该和他大师兄一样,和一个心仪的女子结亲吗?为什么他会直接认为和他结成道侣的会是个男人呢?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