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霍崇嶂和白省言无声地缀在他身后,彼此心照不宣。
    将斯懿从桑科特父子的魔爪中拯救出来之后,两位当场开了间豪华套房,尽职尽责地提供安抚。
    斯懿扮演小白花入戏颇深,身体软软地陷进宽大的床榻间。他一手轻握着撕裂的衣领,声音又轻又颤:“你们也要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寡夫吗?”
    “哦,原来你是寡夫啊。”霍崇嶂高耸的眉峰微微扬起,语气玩味,“老公没了,平时怎么解决,是不是很想要?”
    斯懿轻咬了下殷红的唇瓣,欲拒还迎道:“解决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霍崇嶂的喉结重重下滚,顾不上白省言就在身旁,抬手解开领带:“自己脱了,撅起来,腰压低点。”
    看了大半天斯懿的表演,霍崇嶂早就躁动无比,想狠狠教训这个到处勾人的妖精。
    在他的身后,白省言站得笔挺,显得整个人疏离而克制,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悦:
    “崇嶂,今晚还要和总统协商罚款的事,你不要乱来。”
    霍崇嶂知道在过去一周,斯懿都被白省言这贱人纠缠,此刻听对方虚情假意的劝阻,顿感气闷不爽:
    “我授权白少替我去谈,我留下艹他,怎么样?我给你签个授权书?”
    白省言被对方的厚颜无耻震惊,反唇相讥道:“你这种不能持重的性格,确实没办法应对桑科特的刁难。也好,免得你给斯懿添乱。”
    霍崇嶂额角青筋迸出,情不自禁握紧右拳,语气讥嘲:“哈哈,谁能比得上白少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其实干得都是鸭子的勾当。”
    经过一周幸福的同居时光,白省言早就和入..珠的耻辱与痛苦和解,满脸坦然:
    “只要能让斯懿快乐,我就情愿付出。不像某些人,只在意自己爽不爽,连鸭都不如呢。”
    霍崇嶂皱起眉头:“白省言你什么意思?”
    白省言冷哼一声,不想和他多纠缠,目光落在斯懿身上,然后便再也挪不开。
    “桑科特这人小肚鸡肠,今天你让他出了大丑,之后要更加小心。”白省言没话找话。
    “啊……”斯懿闻言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猫。
    动作间,衬衫不经意向上滑褪,露出一截窄腰,肌肤泛着细腻的薄光。
    白省言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能和霍崇嶂那畜生一样,强装镇定道:“没事的,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大不了我们离开联邦。天大地大,总能东山再起。”
    斯懿无助地眨了眨眼,也不知在对谁说:“哥哥,我好怕……”
    白省言无可奈何,瞥了眼墙上的空调面板。此刻房间里明明是宜人的二十六度,但他却被斯懿烧得焦躁难耐。
    虽然他更冷静温和,但终究也是二十岁刚开荤没多久的男人,很难抵抗某些冲动。
    斯懿不无得意地瞥了眼两人,他就喜欢看男人这幅模样,像是吃不到肉骨头的狗。
    目的达成,他又满怀恶意道:“可惜我今天没什么兴致,你们还是去赴宴吧,别打扰我休息。”
    两人早已被这妖精磨过无数次,此刻出奇一致地不退反进,一左一右立在床边。身影居高临下笼着他,目光垂落,眼底暗沉沉压着翻涌的渴求。
    斯懿知道又勾得过火了,有些心虚地舔了舔唇:“昨天差点都尿床了,真的不行,我们要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
    “妈妈,你怎么这么喜欢尿床,都二十岁的人了。”霍崇嶂低笑一声,俯身逼近,指尖扣住斯懿的下颌。
    白省言站在一旁,眼底晦暗深沉。身为正牌代理老公,他无法容忍旁人专占先机。
    二十分钟后,斯懿像一只吃饱喝足道小猫,半阖着眼躺在床上,舒缓地伸展四肢,神态慵懒餍足。
    虽然昨晚才和白省言不眠不休,但每逢重大任务后饱餐一顿,一直是他的习惯。
    斯懿占尽了好处,本想让他快些滚开别打扰自己休息。
    但可惜少爷们都是纯正的资本家后代,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此时纷纷驻留,不肯退散。
    “妈妈,今晚这么辛苦,我觉得你需要补一补。”霍崇嶂甩了甩左手,意味深长道。
    *
    还好桑科特等人还守在楼下,片刻后便需要赴宴,不然斯懿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即使如此,他仍旧显得有几分狼狈。半小时过去,眼前早已朦胧粘连,几乎睁不开眼,更说不出一个字。
    湿漉漉的睫毛黏在眼角,每一次呼吸间,鼻腔里都弥漫着那股浓稠而甜腥的石楠花气息,挥之不去。
    正当此时,侍者前来催促他出席,三人只能匆匆整装洗漱,回到各自扮演的角色中。
    斯懿行走在装潢华丽的会场,周围的进步派重要人物纷纷朝他举杯。
    在今日之前,斯懿还是不受他们待见的豪门金丝雀。但他下午关于詹姆斯遗志的一番演讲,配上方才以身揭露桑科特父子丑态的勇气,倒真是让人佩服。
    “我听说了下午的事,以后有机会教你两招。”
    米兰达议员不想看见桑科特的嘴脸,直到晚宴开始才赶到会场。此时见到斯懿,第一个便冲了过来。
    斯懿显露出几分柔弱:“我身体不太好,可能不方便动手的。”
    米兰达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我在役期间,训练出不少优秀的女兵,她们中不乏先天身体素质一般的。但只要多练习,总会有所进步。”
    斯懿真诚地向米兰达致谢,并表示自己会努力提升身体素质和武力值,不再沦为任人欺凌的小白花。
    米兰达是前海军陆战队队员,十分擅长格斗搏击,但即使如此,也没能看出斯懿拥有高超的战斗能力。
    究其原因,斯懿常年接受以柔韧灵活为目标的训练,肌肉纵向发展居多。加上体脂率适中,看起来纤弱而富有美感,极具迷惑性。
    虽然桑科特坚称是斯懿使用武力威胁自己,但众人一看二人的体型悬殊,都觉得总统是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桑科特父子的罪名就这么落实了。
    虽然在总统威名的挟持下,这则丑闻大概率不会公诸于众,但桑科特却因此在进步派手中落下把柄,自然不敢再随意给众人下马威。
    尤其是和霍亨家族以及白氏的谈判,原本大张旗鼓的一百亿罚款,席间很快被谈到五亿。
    尤其是霍崇嶂久病成医,掌握了斯懿的武功精髓,当场满脸悲痛道:“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
    桑科特捂脸:“一个亿,不能再少了。”
    结果他手还没放下来,就听见面前传来: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
    霍崇嶂和白省言纷纷表态:“一言为定。”
    结束谈判后,众人开始享受美酒美食。再加上布克等文体届人物尽数赶到,喧闹中让剑拔弩张的氛围放松了些,有了几分宴会的气息。
    席间,男人们不约而同靠近斯懿,将他包围在目光中央。
    都是线性思维生物,卡修和布克聊得投缘。
    卡修语气缓缓:“我认为斯懿会成为我的妻子。”
    布克若有所悟:“他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所以你得喊我一声大哥。”
    卡修吃惊:“原来一个人可以拥有很多丈夫吗?我记得联邦法律不是这样的。”
    布克不吝赐教:“你爸是总统,让他修改一下法律,你就可以当斯懿的小n啦。”
    卡修:“好啊好啊,你真是个道德崇高的人!”
    霍崇嶂和白省言原本看不上卡修,但目睹了他痛揍桑特克后,又觉得此人不是全然废物,于是也过来敬了杯酒。
    霍崇嶂神色阴沉:“作为一个男人,你摆脱了父权的桎梏,还算有些本事。”
    卡修有点没听懂,只能频频点头:“是啊是啊。”
    白省言应承道:“我们都与父亲有过不愉快经历,也算天涯沦落人。”
    卢西恩也频频点头:“我爸就应该被推上断头台,可惜他命大。”
    卡修:“是啊是啊。”
    布克:“哦哦。”
    难得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斯懿目睹眼前的情景,倍感欣慰。
    是他,给了父仇者联盟的失足少男们一个家。
    联邦欠他一个奖章。
    晚宴相对平静地结束了,桑科特和卡修也在第二天离开波州。
    虽然万般痛恨,但桑科特暂时找不到由头报复,只能暂且忍气吞声。
    两天后,霍亨家族和白氏向联邦政府缴纳罚款,斯懿的报社也得到了竞争对手的赔偿,一番闹剧暂时画下句点。
    随着夏末的第一缕凉风吹拂,德瓦尔进入期中考试周,众人不得不暂时收心,将精力放回学习上。
    尤其是霍崇嶂和白省言,几乎大半个学期没有认真学习,三体人教授威胁要把他们挂到延毕,于是两人只能强行戒除懿瘾,努力学习。
    好在法学院的考试不多,大部分考核以期中论文的方式进行,斯懿的负担不算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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