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车刚停稳,司机就锁上车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
    路人困惑:“你跑啥?”
    司机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死意:“哦,车里有炸弹。”
    于是众人都自觉散开。
    车厢之内,斯懿的衬衫领口大敞,暗红的吻痕从脸颊一路蜿蜒向下,而罪魁祸首霍崇嶂还在忙活。
    都给红豆吸成花生了。
    斯懿嫌弃地拽住他的头发:“蠢狗,又不会出来什么东西......”
    霍崇嶂继续一口咬定:“妈妈的上面没有,下边会有吗?”
    说着掌心向下滑去。
    斯懿开始后悔安慰他了,明明下定决心戒色两周,现在被他弄得真有点想要。
    剧烈的情绪波动将他们的距离拉近,原本貌合神离的两人,难得产生一丝同病相怜的默契。
    霍崇嶂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管油,就顺理成章地放进去了。
    车身抖得像是艘小船,飘摇在暴雨落下的海上。
    无论霍崇嶂的投资水平如何,这方面的实力还是相当强硬。
    斯懿爽得忍不住叫出声来,只能连忙咬住对方的手臂,在沉默中用蜜雪逢迎。
    “妈妈,这次真的好jin,”霍崇嶂炽热的吐息掠过斯懿耳畔,“是不是一直在等着我弄你?”
    斯懿蓦地找回一丝神志,他突然想起来在此之前,每周三都是白省言侍寝的。自从周一匆匆别过,这个男人彻底地失踪了。
    白省言,到底去了哪里呢?
    ......
    手术持续了两天,白省言才把整整12颗珠子放了进去。
    按理来说,这种手术只需要几个小时,但他既要面对本能的恐惧,又要压抑心中的耻辱,还要与无时不在的疼痛对抗。
    他有种将往日的种种逐层拨离,然后将对斯懿的喜爱一颗颗嵌入灵魂的错觉。
    时光漫长,恍如隔世。
    白色的床单被血洇开一片,被强行分离的皮下组织开始闭合,大概一个月后就会彻底愈合,呈现出前后两圈环形。
    根据他的研究,这种形状能最大化斯懿的感受,进退之间都是畅快。
    “结束了。”他无力地将手术刀扔在操作台上,把善后工作交给手下的得力干将。
    男护士们清理现场时,无不怀着顶礼膜拜的情绪。
    不需要任何药剂,白省言几乎在瞬间便昏死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周三下午。
    忍住麻药褪去后的阵痛,他艰难地直起身来,确认缝合后的伤口不再渗血。
    手术很成功。
    形状......也很完美,看起来直径扩大了一厘米。
    白省言长舒一口气,颤抖着走下病床。他已经在秘密诊室呆了三天,如果再不出现,恐怕整个白家都要陷入恐慌。按照家规,他的这种行为恐怕会被直接击毙。
    还好,虽然有点疼,但还能走路。
    白省言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宽松衣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凌乱不堪头发,然后带上金丝眼镜,变回克制冷漠的神态。
    在回家之前,他决定先去市政厅广场看看。
    斯懿快要散会了。
    每周三的夕阳西下之时,他都会在那里等他,手里握着一束花,或者别的什么礼物。
    今天的他自己,能算是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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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竖耳兔头][红心]
    第68章 一起啊
    议会的例会都快结束,霍崇嶂还没完事。
    斯懿已经被他折腾得爽了两次,他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反而更高更快更强。
    真是打。桩。机转世啊。
    斯懿叹了口气,自从教育法案改革尘埃落定后,他已经缺席连续缺席了两次例会,可见男色误人。
    霍崇嶂伏在他身后,起劲地咬住他的后颈,愈发焦灼的呼吸声充满车厢。
    斯懿甚至能看见车窗外人来人往,时不时有人狐疑地瞥向晃动的劳斯莱斯,但又在司机的驱赶下远离了。
    “你有完没完啊,才一千万,就想弄我这么久......”斯懿略带嫌恶地扭过头,对上霍崇嶂溢满沉醉和狂躁的棕瞳。
    “一千万一下,我帮你数。”霍崇嶂又开始发力,速度越来越快,带着点恶趣味报数道,“一千万、两千万、三千万......妈妈,我又艹了五十下。”
    斯懿觉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就在霍崇嶂即将送出十亿巨款之际,车窗外传来一阵敲击声,敲击的频率平稳均匀,就像是到朋友家做客一样。
    斯懿艰难地掀起眼帘,好奇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白省言还是面无表情的从容模样,只是眉头微蹙,看起来有些病容,脸似乎又瘦了些。
    斯懿还没来得及动作,霍崇嶂便钳住他的腰,伸手将车窗调下一条窄缝。
    “白少,有何贵干?”
    霍崇嶂微眯起双眼,露出几分轻蔑的神色,同时加大了动作幅度,斯懿难以抑制地哼了一声。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他在干嘛。
    白省言却没什么反应,语气平静道:“让我上车。”
    霍崇嶂愣了愣,随即语带嘲讽道:“你不会从来没做过吧,这都看不出来。”
    白省言并不表态,依然平静道:“我要上车。”
    霍崇嶂关紧车窗,垂下头征求斯懿的意见:“你们熟吗?”
    斯懿的杏眼里溢满泪水,整张脸都透出淡淡的粉色,连话都快说不清了:“......让他来吧。”
    霍崇嶂刚手动解开车门锁,白省言就将车门拉开极窄的缝隙,用身体挡住远处的视线,迅速侧身滑入车内。
    虽然是加长的劳斯莱斯,此时同时挤着三个成年男人,空间也不算宽裕。
    霍崇嶂从后方拽住斯懿的手臂,猛地将其上身提起,既为白省言腾出了空间,也让他将眼前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咬痕从脸颊一路向下,如同梅花坠入雪地般斑驳而肆意,写满了身后男人恶劣的侵占欲。
    白省言不露声色,目光隔着镜片逡巡在斯懿身上,薄唇微微抿紧,叫人看不出情绪。
    或许是被观看太过刺激,霍崇嶂低吼一声,终于结束了。
    斯懿的上身顺势跌入白省言怀中,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脖颈,炽热而不均匀的鼻息喷在他耳畔。
    白省言有些僵硬。
    “你也想做吗?”斯懿在他耳畔轻声问道。
    整整两周不见,再度相逢还是在轿车后座、身后有另一个男人的情况下,斯懿却没有寒暄或解释的意思,只是抬起漾着水光的眼睛,直白地望向他。
    他甚至能看出,斯懿还沉浸在快乐中。
    白省言的喉结艰难滚动,手术的患处又开始疼,心里也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短暂又漫长的挣扎后,白省言抬手捏住斯懿的下巴,声音里混着压抑的怒意:“你真是只坏猫。”
    话音未落,他便狠狠咬上斯懿的唇,同时另一只手径直探向对方身后。
    霍崇嶂就这么看着他们亲在一起。
    心中长久以来的怀疑终于落地,他最好的兄弟背叛了他,还品尝过他的爱人。
    即使日复一日猜忌和诅咒,亲眼相见的感受还是不同。
    霍崇嶂虽然刚在斯懿那讨得甜头,此刻也感受不到半点快意,只觉得心中酸涩难耐,如鲠在喉。
    啪——
    白省言的掌心不偏不倚地落在斯懿的莹白上,发出一声脆响。
    斯懿本能地想哼出声,却被对方的唇牢牢封堵,最终只化作几声含糊的呜咽。
    白省言一掌接着一掌落下,就像教训一只犯错的猫咪。
    霍崇嶂眼睁睁看着斯懿白皙的肌肤被白省言打得泛起殷红,他方才灌入的东西也随着颤抖缓缓滑落,带出几分诱人的淡粉。
    “省言,我想要......”斯懿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玩法,尤其还是当着霍崇嶂的面,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美艳至极的脸蛋近在咫尺,白省言却只是抿紧双唇,神态内敛克制,甚至将目光移开了些。
    竟然这都能忍住?
    霍崇嶂深感震惊,白省言在他心中的形象顿时拔高,与京圈佛子无异。
    “那我继续了。”霍崇嶂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手掌却已不由分说地锢住斯懿的腰身。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白省言倏然伸出两根手指。
    斯懿夸过他的手指修长好看,还喜欢那层握手术刀的薄茧......
    其实和茧没什么关系,斯懿在枪击案后入住白氏医疗中心,他特意指导负责的工作人员,给斯懿做了远超常规的检查。
    ct照出了斯懿的具体位置,白省言牢记于心,所以轻易就能找到。
    不过以后也不用找了,斯懿可以体验360度无死角的环绕式碾压。
    想到如此,连日来的纠结再度涌上白省言心头。
    斯懿的眼睫剧烈震颤,漂亮的杏眼逐渐失去光彩,仿佛变成一个美丽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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