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已损坏
到最后两个房间的床铺都变得淫乱不堪。
徐喱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床自己带的备用四件套,又支着褚暗将两个房间的床上用品都扔进了洗衣机。
两个人忙活了好一阵,徐喱才神色恹恹地躺在大床上。她弓着一双腿,而褚暗在身下给她被摩擦得红肿的屄穴抹药。
上完了药,他又去卫生间将手洗净,这才上床把徐喱搂了过去。
于姐的弟弟刚搬过来没多久,房间里自然也没有备用的床品,只能“可怜兮兮”地挤进了徐喱的房间。
徐喱的视线在半空中漫无焦点,她轻轻启唇,在一片安静中开了口:“所以,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你,还是于姐?”
“之前是她啊,不过现在归我了。”褚暗放下了手机,回答得不痛不痒。
“……”
“为什么是我?”
徐喱还是不明白。
她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近乎两年没有交集的人,一夕之间再次相遇就能让他爱上自己……
他们的故事本应该在她讲完“拜拜”之后就完结了。
“还是因为贱吧。”徐喱眼尾的余光朝他扫去一眼,轻道。
而他用手指勾着把玩她的头发,牵着唇,未置一词。
就在徐喱以为等不到他的回答的时候,他忽然笑着开口:“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对我的胃口啊,小可爱。”
小可爱……又是小可爱……
明知道她介意还要刻意提起,就像是在给她做脱敏训练一样……
而徐喱这次的确没再那么应激。
“现在怎么又突然发现了?在床上吗?”
她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褚暗没有答她的话,而是问她:“为什么会想到在舌头上穿孔?”
这个位置不为人知,又往往带着下流的寓意。
徐喱被他问得一怔,话题跳脱得太快,她转头看向他。
“因为…刷到了………觉得挺酷的……别人也看不出来……”
“不怕痛?”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怕痛。还喜欢被扇巴掌来着。”
徐喱垂下了眼睫。
他探出手来,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面颊。
“说起来,是你交友不慎啊宝贝。”
交友…不慎?
“陈维礼为什么会帮你?”
尽管复盘的时候徐喱第一个就怀疑到了他的头上,但她还是想不通……
“只能说他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但的确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
“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虽然也不需要把她放在心上。
“这样啊。”褚暗霎时间眉舒眼展。
夜里的周遭很安静,徐喱起身去关了房间的灯,但窗帘还敞开着,两人就借着窗户照进来的星点光亮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褚暗又问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些大尺度的内容的。
徐喱说是初中升高中的那个暑假。
他眉眼带笑:“看不出来你这么早熟啊宝宝?”
自徐喱上了初中父母的工作就变得繁忙,没有人管控她,又早早地接触了网络,那时候的网络世界五花八门,色情小广告更是层出不穷。
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对性有了概念。
“那你第一次自己玩是什么时候?”
徐喱想了想,“高中毕业,成年之后。”
先是好奇地自己用手,后来又买了小玩具辅助。
又问他:“那你呢?”
“我啊……也是成年之后。”
徐喱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突然就有些好奇:“你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高中?”褚暗似乎是在回忆,漫不经心地道:“长得帅,成绩好,有点目中无人吧。”
“你成绩好吗?”徐喱疑惑。
“不像?”褚暗挑着眉。
徐喱不知道。只觉得他整个人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样子,很难想象他认真学习的模样。
目中无人,用来形容他倒是很贴切。
徐喱忽然就在想,如果他们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会怎么样?
按照他的形容,他应该属于是在学校里也众星捧月的那一类人。而自己,恐怕只会泯然于看向他的视线里的其中一束。
……
两人一直静静地聊着天,直到彼此都再抵不住困意,才在被窝里相拥而眠。
褚暗自忖这一天乃至一夜两人都很和谐,无论是身体还是谈话他们都无比契合。
以至于第二天出门上班,他的唇边都一直带着笑意。
只是变故发生在下午从会议室出来,褚暗按捺不住点开了监控想看看她下班回家了没。
得到的提示,却是监控摄像头已损坏。
他收敛了神情,又从这一天已记录的部分开始找。
早上临出门上班之前,自己才在她唇上吻了一记的人,竟然又在中午的时候回了家。
她脚步直直地迈向这盆盆栽,神色郁郁地将它抱起,转而套上了一个垃圾袋。监控画面在一片黑雾中晃荡了好几下,紧接着“哐当”一声,再也加载不出任何影像。
褚暗眉目阴沉,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
门边立着一个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行李箱,旁边还有两个小箱子,也是装满了她的物品。
他径直迈步至徐喱的房间,推开门,却还是不见她的踪影。
东西都收拾好了,就是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褚暗顿了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