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陆浔兴奋的拍手,“妙哉!娘子为他取的小名极好!”
    许韵寒嗔怪的瞪了眼陆浔,“别一惊一乍的,仔细吓着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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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房与卧房相连,在阮卿醒后,陆浔便将她抱回两人的卧房坐月子。
    休息了几日后,她虽然不能出门,但是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瞧着镜子中身材走样的自己,重重的叹了口气。
    陆浔放下手中的书,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娘子为何叹气?”
    阮卿几日未洗澡,连自己都嫌弃自己,推了他一下说道:“靠这么近做什么?也不怕我满身的汗臭味...”
    陆浔笑着深嗅一口,语气缓慢的说:“我怎么没闻到臭味?娘子身上,只有勾人的奶香味...”
    阮卿娇笑着拍了下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满嘴胡言,也不知羞!”
    陆浔不纠结与此,继续问她:“娘子还未与我说,为何会叹气?”
    阮卿伸手捏了捏腰间的赘肉,瘪着嘴说:“瞧我竟胖成了这般,从今天起,我要认真开始减肥了!”
    陆浔让她转身面向自己,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如蜻蜓点水般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吻,声音带着浓浓的情动:“乱说,娘子明明如此秀色可餐...还有三十七日...”
    阮卿满脸不解的看向他,“什么还有三十七日?”
    陆浔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修长的手指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我问过郎中了,他说女子产后需要修养两个月,因此还有三十七日,我才能吃到娘子欠了几个月的大餐...”
    阮卿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颊瞬间涨红,用力拍开他的手,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我...我去看看孩子醒没醒,你赶紧...去看书吧!”
    陆浔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的眸光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
    宝宝:宝宝心里苦啊!一出生,爹爹连正眼都不愿意瞧我!
    陆浔:在爹爹心中,你娘亲才是第一位的!对了,你是男宝还是女宝来着?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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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转眼间,就到了端端的满月宴,在房内闷了整整一个月的阮卿终于可以出来了。
    满月宴由许韵寒一手操办,丝毫不用阮卿操心。不得不说,有娘亲在的日子可真是好!由于身在陇州,他们并未邀请许多宾客,只有容母、容暄、萧铭睿、薛亮等相熟的人。
    远在京城的外祖与舅舅家,派人给端端送来了礼物,表嫂孟烟芷还在信中将自己的育儿经验分享给了阮卿。她怀孕比阮卿早,同样生下了一个男孩,作为许家的第四代长子,外祖父亲自为他取名许宥林,小名木木。
    一群人正聚在膳厅吃饭时,突然有小厮跑进门来报:“大人,门外有许多百姓为小少爷送来了贺礼...”
    陆浔与阮卿惊讶的站起身,“我们出去瞧瞧,大家继续用膳...”
    许韵寒不放心的跟了上去,三人一起走到府门口,见门口聚集了许多百姓,不时有人放下东西就跑,让守门的小厮根本来不及去追。
    他们有人做了虎头帽,有人纳了祥云鞋,有人从河里捞了两条鱼,有人从山上打了野鸡,好在都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许韵寒不解的问:“百姓们为什么会这样做?”
    陆浔细细琢磨了一下,开口回答:“前阵子,朝廷公布了甜菜面的制作方法,那些投资修路的商人齐齐找上门,被我四两拨千斤的怼了回去,不过在他们临走时,我还是出了主意,让他们直接找百姓收购甜菜面,能省些人工钱,也能提高百姓的收益。大家得了消息后,就自己做甜菜面去卖,赚的比直接卖甜菜会多一些,许是这样,在听说端端满月,才会来送上一份自己的心意...”
    阮卿与许韵寒恍然大悟,不禁感慨:“陇州虽然贫苦,百姓们倒是善良淳朴...”
    陆浔赞同的点点头,“既是百姓们的好意,我们就不拒绝了,只是应该如何回报大家?”
    许韵寒笑着提议:“这还不简单?我在江州时曾听说,乡下的孩子满月时会办流水席,不如明日咱们也在府门前办一场,请百姓们来吃,一起热闹热闹!”
    她本来就想要为端端大办满月庆祝一下,只是这里的亲戚朋友并不多才作罢,眼下有了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陆浔眼前一亮,“娘亲说的倒是个好办法,咱们多准备些肉菜,就是要麻烦娘亲帮忙操持了。”
    许韵寒掩嘴笑了起来,“麻烦什么?左右我也没有什么事,女子生产不易,卿儿理应多休息一个月,坐满双月子才行...”
    阮卿感动的搂着许韵寒的胳膊,撒娇似的靠在她的身上,“娘亲真好,谢谢娘亲...”
    许韵寒摇了摇头,忽然有些伤感:“我跟你们爹爹商量过了,离开江州都快一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眼下能帮到你们的,自然要竭尽全力。”
    阮卿一愣,难以接受的看着许韵寒。
    许韵寒笑着拍了拍臂弯上的手,“左右还有一个月呢...怪我,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作甚...阿浔,趁着人多跟百姓们说一下明日的事吧,卿儿,咱们先回去,不然你爹爹他们该等急了...”
    阮卿乖巧的点点头,与陆浔交换了个眼神过后,很快调整好情绪,随着许韵寒走进府中,留下陆浔与百姓宣布这一消息。
    百姓们听了有流水席后,脸上纷纷挂上了笑容,期待着明日的到来。
    吃过家宴后,许韵寒着人包下了陇州较大的几家酒楼,掌勺师傅来做流水席上的菜,而跑腿上菜的小厮则依旧负责在陆府门前招待,第二日的流水席从中午吃到了晚上,连周边的百姓听说后,都拿着自家准备的心意进城来蹭蹭喜气。
    流水席过后,许韵寒抓紧一切时间,做了几件宝宝穿的衣裳给端端,等阮卿出了双月子那日,他们夫妻俩动身启程,阮卿和陆浔商量后,决定送他们到陇州的边境。
    五月初的陇州焕发着新的生机,马车飞快的行驶在修建好的马路上,道路两旁栽满了柳树,隔一段距离就有士兵把守,正在道路两边耕种的农民,偶尔会走到树荫下乘凉休息。
    许韵寒掀开车帘,与有荣焉的夸赞:“这样一瞧,还真不觉得自己身在陇州,宽阔笔直的马路,比江南的官道修的还要好。真是没想到,短短半年的时间,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我现在还记得开工仪式那天的情景...”
    陆勉拍了拍陆浔的肩膀,难得说了几句好听的话:“阿浔,你做的好!以后要继续为百姓做事,成为令我们陆家骄傲的好官。”
    陆浔握紧拳头,“爹爹放心,儿子一定会的!”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阮卿看着他们换上了另外的马车,渐渐驶出陇州,再也忍不住满眼的泪水,扑到陆浔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回到府中时已临近深夜,端端在奶娘的照顾下早就睡着了,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阮卿还是忍不住难过,眼角不自觉的落下一滴眼泪。
    陆浔俯身上前,怜惜的吻干她的泪珠,轻声的在她耳边哄道:“娘子莫要伤心了,等咱们结束外放回到京城,就将爹娘也接去可好?”
    阮卿重重的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了陆浔的脖颈,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夫君可不要食言...”
    温香软玉在怀,已经素了大半年的陆浔,哪里受得了她如此动作?
    他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呼吸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幽深的黑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阮卿不自在的将脸偏开,呐呐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陆浔轻笑,声音低沉的哄诱道:“娘子既然睡不着,不如一起做点有助于入睡的事情...”
    说罢,伸手将她的脸转了回来,闭着眼睛,精准捕获到她嫣红的唇瓣,只是他没有急着将她拆骨入腹,而是用双唇细细地勾勒出她愈发醉人的唇线。
    直到她意乱情迷,喃喃自语般喊着他的名字,才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夜色漫长,天幕上缀着的颗颗星辰,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就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
    又一年春节到来,陆浔担心阮卿会触景伤情,想起去年有父母在身边的日子,特意邀请了容母、容暄、萧铭睿、薛亮等人来府中一起过年。
    如今端端已经能叫娘亲、爹爹,偶尔还会说些简单的字词,他性子与陆浔小时候很像,活泼可爱,逗得大家一片欢声笑语,倒是让阮卿减淡了些许的思亲之情。
    过完年不久,就迎来了端端的周岁生日。
    阮卿按照习俗为他准备了抓周宴,她在桌子上放了毛笔、书籍、戒尺、草药、金算盘、金元宝、虎头鞋等象征职业的东西,陆浔见状,连忙派人将自己的官印取来,放在了桌子上。
    容暄将手中的折扇放了上去,萧铭睿从身上解下一枚玉佩,薛亮挠了挠头,他身上没什么好东西,只得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刀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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