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冰山警察也硬了
几组高强度的负重训练下来,汗水浸透了黑色上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胸腹肌轮廓。
祁望北垂眸坐在器械旁的椅子上,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
肩宽,腰却收得窄,手臂线条紧绷,血管微微隆起,是常年自律训练才能雕刻出的、充满力量感却又不过分贲张的身材。
他拿起搭在颈间的白毛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呼吸是渐渐平了,可身体里那股邪火却好像越烧越旺,压都压不住,全往下腹那处涌。
丢领带。
祁怀南那戏谑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自己也想不通。
怎么就……任由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身份背景成谜、还牵扯进连环命案的少女,拿走了那种贴身的私人物品?
甚至……还任由她抱了上来。
温软的身体,带着泪痕的脸,细弱的呜咽,还有那透过单薄衣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异性的柔软触感和体温……
无数被理智强行按压下去的、不该有的念头和画面,此刻在运动后略显疲惫松懈的神经里蠢蠢欲动。
他靠向椅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深得晦暗。
大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没什么耐心地揉了一把那早已硬挺发烫的一团。
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沉甸甸地坠着,把裤裆顶起好大一个帐篷,形状狰狞。
他生的好,连那根鸡巴也生得格外争气。
又长又粗的一根,硬邦邦地挺着,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绕着几根狰狞的青筋。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画面。
粉白的、微微鼓起的肉丘。两片紧紧闭着的、淡粉色的肉唇,嫩得能掐出水。
中间那道细细的缝儿,因为惊吓,或许……也因为先前被那个凶手用手指碰过、欺负过,竟然敏感地微微张开了一小点儿,顶端那粒小小的、颜色更深一点的肉芽,就那么不知羞地、怯生生地凸了出来……
祁望北垂下眼,他并非重欲之人,自律和克制几乎刻进骨子里,但此刻……
粗长的紫红色肉茎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中被反复撸动,青筋盘虬。
硕大的龟头被一次次从包裹的掌心中顶出,又被迫吞没,马眼处分泌的湿液越来越多,将柱身和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
“嗬……!”
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水再也憋不住,从胀到极致的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溅在身前的地板上。
甚至是汗湿的腹肌都沾上了些。
祁望北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射精的快感短暂而强烈,却仿佛抽走了他大半力气。
半晌,他才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有几条未读信息。是队里的小王发来的。
「祁队,按您吩咐,已经加派了两组人在连筱小姐住处附近巡逻,重点时段会加密。」
「另外……那个,祁队,」小王的信息似乎有点犹豫,「我走的时候,好像听见连小姐屋里……有哭声。我要不要……敲门问问?」
身下刚刚泄过的性器又硬了起来,他蹙起眉,很快回复。
「不用。按计划巡逻,注意异常。」
「收到,祁队。那个……祁队,」
「这案子牵扯到连小姐本人,您这边……需不需要暂时避嫌,换其他同事来负责前期接触?当然,只是建议哈。」
……
「不用。案子我继续跟。」
——
出租屋内,阮筱躺在床上,刚洗完澡,一身清爽,哪还有半点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祁望北带着他调来的两个片警走了,把屋里屋外大概检查了一遍,又交代了些安全事项。
她当时还揪着他的袖口,怯生生地想解释那条领带的事。
可祁望北只是垂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很,看不出信还是不信,只说了句“我们会调查”,然后便让她锁好门,说会有同事在附近加强巡逻。
门一关,屋里就剩她一个人了。阮筱脸上的可怜相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踢掉拖鞋,把自己摔进不算柔软的床垫里,伸了个懒腰。累倒是不算累,就是装柔弱也挺费神的。
走得倒是干脆。
可明明……阮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神有点飘。
刚才她扑过去抱他的时候,身体贴得那么紧,他穿得又薄,那里……明显都硬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鼓囊囊的一大团,尺寸还挺可观。
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身体倒挺诚实。
得快点把祁望北拿下才行。
系统给的任务,是在“死”前让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可按照现在这进度,他除了那点该死的责任心和职业素养,对她本人简直油盐不进。
小白花那套,哭哭啼啼,示弱撒娇,好像作用不大,顶多让他皱皱眉,说几句干巴巴的安慰话。
后面还有一个男主呢。 她可没时间跟祁望北在这儿玩什么“警察保护柔弱市民”的漫长游戏,一耗耗个好几年?她等不起。
祁望北这个人……软的好像不太吃。
那……是不是得来点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