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h)

    “啊……”
    “阿姨。陆周上班去了。”说着话的桑满略显急促,容格来的太突然,她神一句鬼一句在家唱歌容格就在门口。
    容格气质太华贵了,年轻时单枪匹马驰骋商场,陆周刚开始架空陆川国的时候她就提前放权跑去国外怡享晚年了。人闲下来就回想往昔,容格年纪又不大,还是闯的时候。
    到头来还是忽视多的小儿子了解她。
    这不,只要她回来过个年,就把几家公司给她。
    两个孩子性格都歪的不行,跟她也不亲。她倒是很难想象陆周结婚恋爱的样子。女孩子看着漂亮是漂亮,就是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吸引了陆周也说不准。
    陆周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性子原因他无法跟容格太亲,但容格好歹是他母亲,他无法想撵陆墨一样把她扫地出门。陆墨也趁机登堂入室。
    容格跟桑满相处后,她发现这丫头确实讨喜。陆墨幽怨盯着她们的背影。两人毫不知情。
    “你不觉得嫂子跟你在一起特别不开心吗?”
    陆墨开始跟同样闲着陆周搭话。
    他说话就是不中听,陆周面不改色,“与你无关。”
    “咋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无业游民一个,现在的任务就是围着嫂子伺候。她跟你在一起不高兴,你是我亲哥我也得说道说道啊?”
    他孜孜不倦说着,跟个苍蝇一样。
    容格来的第叁天,桑满意识到,她不是来过年享福的,是来当搅屎棍的,本来丈夫跟情人共处一室桑满就难以招架,还来了煽风点火的。
    “小满,陪我去花园走走。”桑满被她挽着胳膊,语气亲昵像母女,脚下迈步,眼神上瞟——陆周在书房处理公务,陆墨恰好也在。
    这两天,容格总是有意无意把她跟陆墨凑在一起,自己拉着陆周说些有的没的,桑满一开始还觉得是巧合。
    直到今天早上,容格将茶不小心泼到陆周身上,陆周去换衣服,陆墨就从天而降。
    “嫂子,吃橘子吗?”男人笑得人畜无害,手里剥开橘子,递过来手指有意无意蹭着她的手背。
    她面无表情接过,“谢谢。”
    “不客气。”两个人客气的像过年走亲戚的远邻,可他偏偏过界像咬耳朵一样说,“嫂子今天穿的毛衣真漂亮,是我哥挑的吗?”
    桑满眉头一皱,听不进他说的话,拉开一点距离,压低声音,“你疯了?”
    他无辜眨眼,“我说什么了吗?”
    “我只是想告诉嫂子看见你穿着我上次为你挑的毛衣我很开心。”
    “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妈?”陆墨笑着跟容格说:“我问嫂子橘子甜不甜。”
    容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一圈,桑满后背发凉,身上穿的毛衣彷佛变成缠人的毛线扼住了她的呼吸。她突然明白了——容格不是不知道陆墨的心思,她知道,可能还在纵容,更甚至,在推波助澜。
    她霍然起身,橘子扔进垃圾桶,深吸一口气,说,“我上去换个衣服,这衣服不合身。穿着难受。”
    夜晚,陆周洗完澡出来,看见桑满坐在床边发呆。她真的不喜欢突然掉进一个社交人际的圈子,还要被迫去解析她人的点点。
    “怎么了?”
    “你妈……是不是不喜欢你?”
    陆周擦头发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桑满又摇头,钻进被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她怪怪的。”
    谁家母亲上赶着破坏儿子婚姻。除了不喜欢陆周,桑满想不到任何解释,总不能是不喜欢她吧,那更难解释了。
    沉默片刻,陆周躺下来把人揽进怀里,吻她的耳垂,“不用在意她。”
    “嗯。”桑满躲开,“有水。”
    很难不在意。
    她没告诉陆周,容格下午在花园,跟她说,“小满,你觉得陆墨怎么样?”
    她当下愣住,荣格只是笑了笑,语气跟聊起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接着说,“我是说,他跟陆周长着一张脸,性格却南辕北辙,你有没想过,如果嫁给陆墨,婚后的生活会不会有趣一点……”
    私处猛然覆上一只手,陆周暗哑着语调沾染着情欲,“哪儿有水?这里吗?老公看看。”
    指头拨开内裤插入,还带着浴室的水汽,桑满闷哼一声,咬在陆周禁锢她的小臂上。这还是头一次,桑满留下痕迹,他登时水深火热,野兽的欲望直达头顶,大部分人一股脑冲向胯下一处。
    他快速搅了两下,浴袍下面内裤都没穿,他侧躺着就着桑满内裤拧成一条绳子操进去,一只手探入衣服揉乳肉。这个体为让肉棒每一次的出入都粘腻地擦过她大腿和股沟,滑过菊花的位置,完全拔出后等再次猛怼,还会因为掌握不住力度狠狠碾压阴蒂。
    桑满身体迅速软了下来。陆周意识到,大掌反扣着桑满的侧脸,指腹滑过她眼角的生理眼泪。
    “放松。”
    “这样舒服吗?”
    他突然很温柔,不急不躁,动作也不快,温水煮青蛙一般,直到桑满满足不了去主动蹭他,放松穴腔去容纳他,听话地说舒服,他才会加快节奏。
    高潮的时候,桑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怎么确定,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陆周而不是陆墨呢?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几把感受到了瞬间的异常的紧缩,陆周抱紧她,疾风骤雨撞了几十下,闷哼着射了出来。
    “今晚怎么这么敏感?”
    他餍足地吻她的肩膀。拔出性器带出白沫。又放在桑满并拢的腿上等待不应期。
    翌日,容格提议去城郊的温泉山庄。
    “一家人大过年难得聚在一起,就别闷在家里了,我看给小满都闷坏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通知而不是商量,接泊的车就停在门口。
    陆墨盯着她,陆周低头温声询问她,“想去吗?”
    桑满叹气,“去吧。”
    上车的时候,陆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大大咧咧的,“嫂子,哥,节能减排,挤一挤。”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饰,桑满瞪了他一眼,他反而笑了,陆周沉下声音似乎忍无可忍低斥,“出去。”
    “哥,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陆墨求助的看向桑满,而后者真害怕两个人对峙起来泄露什么,打和气地碰了碰陆周的小拇指,“算了。”
    在陆周看来,这无疑是偏心的维护,好在桑满即使握住了他的手给了安抚,这回不舒服的成立陆墨。他啧一声,车门砰一声关住。
    桑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泉山庄是容格定的,房间分配也是她安排的。明明是夫妻,她却安排了四间房子,“你们小两口就不要住在一起了,万一我想找我儿媳妇聊聊天,还不方便。”
    容格说,“陆周跟我住东边的套房,小满跟陆墨住西边。”
    “不行。”
    容格挑眉,“怎么?你还怕你弟弟吃了你老婆?”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叁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空气瞬间凝固。
    陆墨率先开口,“妈,您别开玩笑,嫂子会尴尬。”
    “我就是随口一说。”
    桑满看见陆周还要说什么,扯了扯他的袖子,“算了,就一晚。”
    男人无奈,勉强点头,把人拉到一边,送过去,整理好一切,赖着不想走,桑满想起容格的话,她真担心如她所说容格半夜跑过来说些双胞胎哪儿个更好云云。
    她踌躇着,最终推着陆周出去。
    “晚上锁好门。”
    桑满点头,男人又说,“有任何情况,给我打电话。”
    这话些许古怪,桑满想着,还是答应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容格的行径太奇怪了,陆周沉思,给沉栽发去一条信息。
    夜晚,桑满泡完温泉回到房间,反锁了门,心里长久地松了一口气,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安心躺下,刚闭上眼不久,手机震动,桑满以为是陆周,结果是陆墨。
    陆墨:【嫂子,你睡了吗?】
    她没回。
    陆墨:【我这边浴室的水龙头坏了,能借你房间用一下吗?】
    桑满冷笑:【找服务员】
    陆墨:【找过了,说太晚了没人修,最早只能明天五点半。】
    桑满:【你不刚泡的温泉,还洗什么澡,你身上有跳蚤啊?】
    陆墨:【不行,我身上都是硫磺味,不洗睡不着。】
    陆墨:【嫂子你身上没有吗?我闻闻。】
    桑满翻白眼,没再理他。
    谁成想,过了叁分钟,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嫂子,是我。”
    桑满干脆把被子举过头顶。
    “嫂子,我就洗个澡,洗完就走。”
    桑满还是不动。
    “嫂子,你再部开门我就喊妈了,说她儿媳妇见死不救。”
    桑满起来,光脚开门,却谨慎拉开一条缝,“你——”
    陆墨眼疾手快挤进来,反手关上门。
    “你干什么?”
    桑满又气又急。
    陆墨举起双手,一脸无辜,脖子上还挂着浴巾,“洗澡啊。”
    说完,还真就走进浴室,并且关上了门。
    桑满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脑子嗡嗡的。
    五分钟后,水声停了。桑满赶紧去裹了件衣服。
    过会儿,陆墨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
    “你怎么不穿衣服?”桑满别过头。
    “衣服在外面,我又没带进来。”陆墨理所当然地说,走到她面前,“嫂子,你脸红了。”
    桑满咬牙切齿,“热的。”
    “是吗?”陆墨逐渐逼近,鼻尖几乎要碰着她的额头,“要开空调吗?”
    桑满退后一步,他前进一步,再退就要到床上了,“洗完了就出去。”
    “好。”
    桑满还奇怪他答应的这么快,下一秒,她发现他光答应不行动。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水汽氤氲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某种危险的信号。
    桑满的内裤,在这种吊诡的刺激下,不争气地湿了。
    陆墨这人,跟盯着肉骨头的野狗一样,快速察觉到什么,视线下移,笑得张扬,运筹。
    “嫂子,你——”
    “闭嘴。”
    “我什么都没说。”陆墨又逼近一步,桑满小腿碰到床沿,陆墨欠身压下来,她躲避下整个人往后倒。
    陆墨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一起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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