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你不会是在谋划如何把我关进小黑屋吧
“不要!”
霁月矢口拒绝,把她的馋虫勾出来,然后让她穿上裤子,哪有这种人的。
她不管不顾去扯他的衣领,没看见男人喉结滚动剧烈。
下身那处早就因为硬忍而肿到异常粗壮的程度,与她接触的这短短十来分钟,已经让他的自持力达到了极限。
霁月的投怀送抱,致使陆秉钊的理智像行走在钢丝之上般摇摇欲坠。
“你确定吗?”
陆秉钊其实不想,若是屋内只有他们二人也就罢了,可她身边还有六个男人,他们每一个都对她虎视眈眈,这让他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霁月没有回答,反而将问题抛回给了他:“你确定吗?”
他问的是,她确定要在七个男人之中选择他吗?
而她问的则是,他确定能接受她有其他男人吗?
二人视线交迭,陆秉钊眼里闪过的犹豫和痛苦,霁月看得一清二楚,可她眼里只有坦荡。
她便如此了,她滥情,她来者不拒,她割舍不下。
若是陆秉钊接受不了,她可以做到与他此生不复相见,不打扰,不纠缠,天涯陌路,各自安好。
若她接受,她也摆明了态度,在几人之间,她会正视他,会尊重他,也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陪伴他。
只是人的精力到底有限,她不可能全身心投入与他的感情之中,所以这个抉择权,她交到了他手上。
陆秉钊的眸光闪了又闪,如此紧绷又忐忑的情况下,霁月忽而打破僵局:“你不会是在谋划如何把我关进小黑屋吧?”
陆秉钊眉间的颦蹙骤然松解,他似乎怔了一瞬,眼底翻涌的慌乱一一逝去。
喉结滚动间,他的唇瓣动了几番,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良久,他凝着她的眉眼,目光沉沉,里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好。”
好什么?
他真想把她关进小黑屋?
这老干部怎么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霁月还没想明白他话里的含义,身子突然腾空,被陆秉钊架在腰间。
他额间的汗因为起身动作剧烈,顺着鬓角滑下,碎发成缕,倒让霁月心头忍不住发痒。
上一次看到他湿成这样是什么时候?
那次她也中了药,对他的癫狂其实记不大清了,只知道自己叫得嗓子都哑了,一想到马上会被他颠成炒饭,她的脸就止不住发红。
陆秉钊没有特意去选单独的房间,而是将她放在离他们稍远一些的橱柜上,而后转头看向门口一直未曾离开的齐樾,轻声道:“齐医生,麻烦你关一下门。”
齐樾莫名被点到名字,先前因为二人亲近而生出的酸涩忽而凝滞,他轻轻“哦”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门在身后关上。
陆秉钊触碰中央空调面板的手微顿,对齐樾站在厅内的身影略略有些不满。
霁月察觉到他的目光,轻轻咳了一声:“他……不是外人。”
一句话让齐樾的后背不自觉挺了挺,他也不知道他在骄傲什么,但就是莫名后背有杆,撑得他头颅高昂。
陆秉钊眉心敛起,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震颤,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怒。
霁月抖了抖,低头去解他的裤腰,同时小声在他耳边求饶:“我保证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怕他不信,她又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拿性命发誓。”
陆秉钊还想说什么,被她抬头堵了回去。
“……我好想小秉钊。”
柔声像片片羽毛往他身体各处敏感部位挠动,陆秉钊低低叹了一声,像认命般回吻,只是这次不如先前那般温柔,唇舌带着强烈的攻势,像抢占地盘般,将她的口腔染上他的气息。
明明陆秉钊才是中了药的那个,但霁月却浑身红得如同水煮虾。
解开的皮带下,某个粗壮物迫不及待弹出来,打在她的手背,又被反手抓握进虎口。
陆秉钊闷闷哼了一声,呼吸沉了沉,左手探进她衣物之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
等整个手包裹住那处,霁月终是忍不住哼出了声音。
陆秉钊松开唇,眼里因为她的碰触而逐渐迷离,药物控制下的大脑远不如克制时清醒,手中的力气莫名加大,带着那股被冲昏头脑的醋意,硬是将挺立的乳头掐硬。
霁月“啊啊”猫叫了两声,尿颤般浑身一震。
他的力度得当,又痛又麻的触感像通电的电流自他指下游走。
整个上半身都酥了,恨不得扯开衣服将身体展露在他面前,让他的唇,他的手,侵占她的每一分。
想法一出,那处便开始湿哒哒的漫出水流,内裤湿漉漉贴在肉唇上,带着些细微的痒意。
霁月撩开裙子,隔着打底裤用他的塔山尖尖去戳那处。
她的动作有些粗暴,打底裤布料虽然柔软,但刮蹭在脆弱敏感的龟头上,还是让陆秉钊的身体颤了一瞬。
他的身体有意识般重重一顶,被意外撞击的小豆子狠狠麻了,霁月连叫声都卡在了喉咙,只能凭着身体本能夹住他的腰,下半身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等麻意过去,最先涌上来的是无止境的空虚,她竟然想再被他撞一下,最后一下抵进那处。
光是用手摸肉棒上的经络哪能“望梅止渴”,她迫切想要把小秉钊含进身体。
但陆秉钊显然不想,他不是不想,他是害怕她受伤。
即使在这般迫在眉睫的时刻,他也秉持着先前戏、后进入的流程。
披肩被解开,盘扣寸寸剥离,她能感觉他火热的视线在她肩头游走,而后聚焦在被他捏硬捏热的那处。
他看了许久,像是要将她胸口看出两个窟窿。
霁月羞得满面通红,娇滴滴地嗔道:“有这么好看吗?”
陆秉钊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几分哑:“别怕。”
她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了,她非但不怕,反而很兴奋好吗?
终于能看到老干部在她身上失控,她简直想把温婉宁那什么时空回溯录像带借来,把老干部的样子给记录下来。
“等结束以后,我带你去看医生。”
“?”
霁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只见一边胸口上黏着一块与她肤色近乎融合的胸贴,这在陆秉钊眼里,就好像一颗奶头莫名消失。
而另一侧的乳贴不知是不是在他的手伸进来时弄开了,挺立粉嫩的乳尖与另一边的平坦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