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襄王有意(四)舔穴插花
接连叁日,帝子闭门不出,将自己锁在神殿之中。
殿内灯火长明,他始终跪伏在玉像之前,将头埋入那双并拢的玉膝。
他以为这是梦魇,是情欲幻境。
然而唇下那片玉质原本细润温凉,却在他舔吻下渐渐泛出湿意,仿佛血肉苏醒,灵窍初开。
帝子误以为是自己终于疯了,自嘲地低笑一声,继续埋头,舌头在她腿根深处来回描摹,把那幽微处含入口中,深深点燃。那一处穴口竟愈发紧实弹滑,仿佛不是石胎,而是真实的腔体,在吮住他的每一次舌动。
“……神像也会湿吗……”他喃喃。
青霁心头剧震,那一寸最柔软的玉处居然开始不受控地收缩抽动。羞耻、痛苦、战栗一齐涌来,却无处可宣。
她想说话,开不了口;想后退,动不了身;能做的,只有被舔、被啃,死死压住已近乎崩散的意识。
可那被吮开的肉穴,依旧被他一口口舔得更湿、更热。肉壁痉挛般抽搐着,渴望暴戾的操弄,那种渴望化作湿意从腿间渗出来。
月光下,神像表面竟泛起一丝晶光,滑落到帝子掌心。
他怔了怔,却未放手,反而轻轻抹开,低声呢喃:“是梦……还是你真的回来了?”
他越吻越深,呼吸急促。就在俯身欲再含住她足趾时,余光瞥见她腰后垂落的鹿尾。
那尾毛茸茸的,太真实了。
“这不是玉……”他喉咙干哑,慢慢绕到她身后,目光定在鹿尾与雪臀之间的缝隙。那里的生纹透着柔润光泽,不是雕刻。
他半跪下,手指轻抚尾骨末端。毛发与骨节的触感清晰可辨,甚至在他一搓之下微微颤抖。
青霁在像中猛然震动,几乎神魂出窍。那是她最敏感的窍口,从未被人如此抚弄。
帝子没停,掌心揉按尾骨处,触感柔弹。喃喃自语:“不是玉……你……”他俯首,舌尖轻轻一舔。
鹿尾猛然一颤,青霁全身像遭雷击,乳尖一并挺立发亮,腿间早已湿透,几滴液光顺着腿根滑下,滴落供台,发出细微的“啵”声。
青年听见了。
他停住,静静捧起那滴液光,在掌心一搓,再凑近嗅。味道微甜,带着灵息。
不是玉露。不是幻觉。
是她。
他抬起头,盯着她一动不动的神像,唇角缓缓上扬,眼中带着喜悦与颤抖。
“……你真的在里面?”
他贴近她耳边,低声灼热:“听得见吗?”
“你在忍,对不对?”
“你……是不是想要我碰你?”
青霁在像中咬牙忍耐,忍耐到双眼湿润,却一字不吐。可那根被他舔湿的鹿尾,依旧微微颤动,像极了帝子梦里她被抚到失控时的蜷缩。
“果然不是我的幻觉……”他低笑,眼底彻底放开。
他掀起尾根,舌头猛然卷上,重重吮在尾骨交界处,舌根碾压那片隐秘灵肉。
玉石神像眼中留下一含泪,通体发烫。
“湿成这样,还不认?”
“是神露,还是你自己流的?”
帝子伸手抓起供案上的花,指尖一折,花瓣尽散,只余花蕊与柄。那残存灵息与她体香交织,气息愈发馥郁。
“这花本是给你的,现在直接献你好了。”
话音落下,他将花柄猛然插入穴口,一截一截推到最深,直至花心尽没,被穴肉裹住。
“祭神要有祭器。”他低声笑,“你不说话,我就用凡间最美的花,把你供起来。”
他旋转花柄,指腹碾着穴口嫩肉,水声在供台上啵啵作响,像私密泉眼被强行搅开。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帝子眼中闪过痛色,俯身含住玉像乳尖,狠狠一吸。乳峰早已胀硬,他又揉又捏,吮得湿响。他不肯停,换做双手攥着乳,唇齿咬住耳根,舌头钻进耳廓,吮得淫湿。
“今晚你若不下来——”他贴着她耳边低声威胁,“我就把你全身每一寸都舔透,挖到你灵液尽喷。”
他额头抵着她鬓边,嗓音已带颤,像是恳求,又像是咒骂:“……明霁,你给我下来!”